“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

等他稍微冷静了，文沫才继续讯问。

“肖郁，我再认真地问你一遍：是你杀了杜鹤菲吗？”

病床上的范路缓缓睁开睛：“我，我这是在哪里？”旁边负责陪护的刘青宁看到他醒了惊喜地叫到：“范哥，你没事了？”

让文沫都认不来了。看看文沫后再没有其他人，肖郁耸耸肩：“我的律师呢？你跟我的所有谈话都需要我的律师在时才能行，他没来，我没什么好对你说的了。”

如果这瓶漂白本就是他们家所有的，那么为使用者之一，漂白瓶上有肖郁的指纹再正常不过。文沫离开拘留所就接到了罗民的电话，肖郁家发现的血衣上血迹不是人血，而是血。文沫又从肖郁家附近的超市录像上找到了杜鹤菲购买同一牌漂白时的监控录像。最终，肖郁被放了来。

“我不记得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菲菲上，其它的没多留心。”

“背着杀人犯的罪名，就这么好过吗？我从没相信你是个冷血杀手，为什么要这么自暴自弃呢？你难不知，请个律师只能让警方觉得你真的错了事。这样你对得起你已经死去的妻吗？”

“凶手你已经抓到了，就坐在你面前，满意了？”

案件回到了原，而肖郁虽然被放了来，却因为死者之一与他关系亲密，不适宜继续在专案组工作，因为他在杜鹤菲一案中不理智的理方式被局领导勒令回家反省。

肖郁不是他们要找的人，范路还躺在病床上迷不醒。文沫当初给的两个嫌疑人全被排除了。

受到刺激后正常人的反应，文沫了然，拿几张现场照片，指着其中一张漂白瓶的特写给肖郁看。肖郁想了片刻，回答他们家常用的漂白就是这个牌的。他的衣服现场或者在解剖室内总会染上些怪味，清洗时会用漂白，这瓶和他不久前新买的牌一样，不知是不是就是他买的。

医生很快来了，检查一番后确认范路伤养得很好，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就可以院回家养着了。

“漂白瓶上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发现你妻死亡后你动过现场什么东西吗？”

“是我，是我，是我！是我害死她的！”

“害？不是杀？这么说你没有动手了？”

“你想挥霍你的人生你的生命当然与我无关，我只是个犯罪心理学家，我的任务是抓凶手，你显然不是我想找的那个人，所以别挡着我的路了。”

“那又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我离开了家，菲菲本不会有事！如果我一开始就对她好一，关心她一，我们本不会走到这个地步，这一切也都不会发生！我是凶手，我是杀人凶手啊！”肖郁痛苦地用手猛锤自己的，文沫不得不叫来狱警阻止他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