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新拿一张张朝的照片，递给钱来：“照片上的这个人你认识吗？”钱来还是不抬，却将照片接过去看了一：“认识啊，这是夕养老院的张伯。”

“哦，那在这之前呢？你认识他吗？”

文沫很清楚，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心理问题，他们会比一般孩更、更自卑。他们也无意挖掘钱来的*。但是事关100多条人命大案，两人也顾不得许多了。虽然钱来说得很是可怜，但也不排除他用自己童年经历换取警方同情规避侦察的可能。

迹像表明杀死唐世良的凶手另有其人！

钱来无可无不可，等着鉴证科同事过来乖乖地张开嘴，随后离开了公安局。警方上联系了张成功，提取了他的dna作亲鉴定。

“真的？你再好好看看，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从来没见过他？”

了哭腔。

“我说没见过就没见过！不信我说的话还问我什么？我说警察同志，你们问完了没？问完了我要回去了，工作不完会被炒鱿鱼的，我可没地儿啃老，没工作就要饿死了。”

“你怎么认识他的？认识多长时间了？”

两尸的法医学结论证明：两位死者是被两个凶手杀害的。杀害齐灵韵的凶手谨慎、心细、残忍；而杀害唐世良的凶手张、生疏、害怕。

在警方等待检验结果的时候，唐世良被人发现了，浑是血，尸上多锐伤，及腰腹缺失。这一次，弃尸地仍然是一山林地，却跟上次发现齐灵韵那人迹罕至的山林地不一样，这里是著名的野营地，这次发现尸的人就是来此野营的游客。凶手越来越大胆了，从以前的埋藏尸骨到现在光天化日抛尸。是凶手变得不再谨慎还是他在向警方示威？

“之前？不认识吧。我又没爹没娘，老一辈的亲戚看到我躲还来不及呢。当初他们哪也不肯收留我，我才去孤儿院的。认识的人年纪最大的是公司的老会计，平时上哪认识上岁数的人去。”

“好几年了啊，自从我哥们在那上班我就去养老院帮忙，他们那人手总也不够使，我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去活啦，洗个衣服什么的，尽一份心。张伯不说话，我哥们却总很耐心地跟他讲话，喂他吃饭什么的，我在旁边有的时候也搭把手。”

“最后一个问题，我们想验一下你的dna，取腔上细胞检验，请你合。”

肖利很好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死者右动脉断裂、失血过多致死。死者上其它地方的是死后被割除的，割除时间是死后四小时以上，尸上尸斑已经形成。死者胃内容与死者同事供相互印证，死者死于当天晚上吃过晚饭4小时内。而且尸曾有过被短暂冷冻过的痕迹。同样，尸上并没有涂抹过橄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