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卡仍旧皱眉，摇摇，[说好听的叫卧底，其实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公安局是绝不会成立有关圣主教的调查组，如果成立了，这个组织早就一夜消失，不可能还世外桃源般的悠闲过日，个中原因我不能也不想去细说。总之无论艾家宜也好，颜歌也罢，所谓的卧底，不过是自作主张的英雄主义，她们与警沾边，但现在绝对都不是警察，家宜好歹也算是真的在警局当值过，可从颜歌的年龄上推算，她应该是刚刚从警校毕业，恐怕连警局的大门都没迈过，说她是警察，算是抬举了她罢，不过以她的资历，能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算是表现很不错了。]

赫卡冷哼一声，[没有谁能负责，这整件事就是个愚蠢至极的荒谬幻想，他们都太估自己的能力和正义的力量。家宜潜伏于此多年都相对平安无事，而且另一方也没有再让人来，可最近却将颜歌也推了这个火坑，我推断多半是地位逐渐提的艾家宜获得更多的自由空间，甚至开始能够有机会与外界接，所以通过某中间方式或暗语让对方知她还活着，并且提供了关于圣主教易的内信息，对方才想将颜歌也送来，必要时能帮一帮她，但可能由于家宜所的特殊环境使消息只能传不能送，她没办法知颜歌的存在。若没猜错，也正是这开始通的信息传递把死神带给了她，看今日圣主教张的气氛便知一定是生意上了问题，对方一定是捺不住的有所行动，让他们发现教内有内了。一旦开始彻查，很容易就能揪问题在谁上，艾家宜知命不久已，又不愿她多年为之牺牲的努力付诸，所以只得最后一拼，抓机会偷账本藏了起来，并擅自将信息留给我，还上演了那么一轰轰烈烈的死亡闹剧，为的便是给我压力，迫使我看在她这条命的份上帮帮她，呵，其实从她发现我的存在开始就一直在打我的主意，我怎样避忌也还是逃不过这纠缠。其实人不过都是自私的动而已。]

若艾琳和颜歌真的是连警察都算不上的“卧底”，那她们的牺牲，真的太大了。

[所以那时我对颜歌的份就已明了，后来到了这里，又遇到艾琳。] 赫卡微顿，轻琐着眉心，这样的神情仿佛是在为那个已经逝去的女惋惜，在艾琳死后，这是她第一次提起时会这表情，赫卡又短短叹气，[艾琳原名叫艾家宜，以前是个警察，我认识她的时候大概在五年前吧，她刚毕业，我刚刚侦探，那次合作很愉快，她是个聪明练的女人，很有胆量，虽然年轻经验尚少，却不会拖人后。但自从那次合作之后我们就没联系过，若不是这次遇到，恐怕也不会再去想那段经历。在这里见到她，听周围的人讲了她的事情，我就猜到她这几年究竟了什么，算算时间，差不多在与我分别的一年半之后，她就辞职来到了圣主教。]

[辞职？为什么是辞职？不是卧底吗？] 我不解的问，原来艾琳和赫卡一早相识，难怪之前艾琳总是对赫卡异常情亲切。她是警察我并不意外，否则她的死不会对颜歌打击那么大，也不会那么执着的继承艾琳未实现的遗愿，要接力的将圣主教贩毒的账本送去。

作者有话要说：唔，QAQ，有好多话想解释，不过现在解释容易剧透，所以等这个案结束的时候再一一解释一下大家对于小颜同学的各疑问及表现

[原因，我没办法去猜测，但一定与警察局里的某个人有关，否则她们不会接踵而来的都想打圣主教内，而且从颜歌的表现来看，她是认识艾琳的，也知艾琳的份，但艾琳却因为闭在这里消息阻断而并不认识她，所以才会在死前把我看成唯一希望拖下。后者能掌握前者的信息，而前者一无所知，信息是单向传播，这就更加说明两人的来应该同属一。]

这一下真是彻底震惊到我，赫卡的意思就是说颜歌和艾琳并不是以警察的份圣主教，而是以普通人的份牺牲自己探到这里来，警察局本没有要调查这个案！怎么可能，这是什么情况？！我张着嘴惊讶了好久，半晌才问，[为什么。。。] 我已经惊讶得无法去用更多的词语表达我的心情和疑问。

[我说过，没有什么比在这个国家当过兵的人更好辨认，其实警校的警察也有类似，只是没有当兵的特征那么明显，在学校各方面都得极为优秀的学生，肢行动才会表现得比较明显些。]

我，[确实，我们平常的训练会形成条件反，在遇到不同状况时肢的反应和防御是和普通人有区别，这很难用意识控制。]

说到这时，赫卡眉心仍是蹙的，虽然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和鄙夷，但更多的却是一难言的伤悲，我觉得赫卡嘴上是说着不甚在意旁人死活的话，可旧相识的死亡还是些微的撼动了她的心，在我看来，对于艾琳，赫卡绝不是表面上表现的淡漠和讨厌，她内心真正的情是悲悯。

难说警局有人想私下办这件案，而艾琳和颜歌都是为那个人牺牲的？[怎么会这样。。。她们已经不是警察，却又为警察办事？那。。。那这算什么？艾琳的死谁来负责？] 事情越来越让我不能理解，简直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