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凌澜的心猛然一沉，顾涵浩这样说代表了什么？

照顾涵浩的指挥，六个人集中到了一起，一起往远那个不明方向前行。随着大家越走越近，凌澜也能越加地看清楚，好像是有两个不明，很矮，一动不动，莫非是什么堆积的垃圾？

顾涵浩快步走到袁峻他们边，接着手电的光亮，他看清了地面上的景象。那是两尸，两腐烂破败的尸，一大的是的尸，一小的是人类的尸，准确来说，人类男尸，更加目惊心的是，数不清的蛆虫在残破的尸上爬动。男尸已经是面目全非，怪不得柳凡说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乔齐。

顾涵浩顺势搂住凌澜的肩膀，带着她往回走“别急，等把尸带回局里应该就能确定份了，咱们现在先回车里去等法医和技术科的同事吧。”

半个小时后，施柔跟她的新助手站在了场空地的两尸面前，两人都是一脸的凝重。等待技术科的同事拍照之后，施柔先是忍住反在尸上大致摸了摸，掏了尸随带着的钱夹和手机钥匙等品，然后大家一起合力把男尸连同尸上的蛆虫装了袋。至于那匹，因为块实在是过于大，车本装不下，施柔只能是决定明天一大早，让分局调派更大的货车来运送。

袁峻“刚已经打过电话了，大队人应该在半小时内就会赶到。”

袁峻他们从分局带来了比较大型的照明设备，灯光一打，顾涵浩他们的视线顿时豁然开朗，一大片的空地展现在前。

“通知局里了吗？”顾涵浩问一旁的袁峻。

“顾队，那边好像有东西！”已经走去二三十米的大张回跟顾涵浩他们大声招呼着“我过去看看。”

顾涵浩无奈地叹息，又冲袁峻他们使，让他们继续前行。很快，原地不动的凌澜听见了柳凡发的一小声惊呼，这一声惊呼印证了凌澜心中的所想。

顾涵浩把凌澜的手到柳凡的手里“柳凡，你陪凌澜站在这，我过去看看。”

“柳凡，是乔齐吗？就是我那个朋友乔齐，你见过的！”凌澜大声问不远的柳凡。

“你先别胡思想，现在已经晚了，也许是乔齐已经休息所以才没接电话。这样，咱们明天一早再给他打电话，或者去乔齐的学校和家里找他，提醒他注意安全，或者脆派人贴保护他。”顾涵浩安着凌澜，但是内心里也跟凌澜一样，不好的预越来越重。

“怎么样？”凌澜一把拉住顾涵浩的手“你能看得是不是乔齐吗？”

“我，我也不知，”柳凡回应着凌澜“尸，尸已经不成样。”

两人相依偎着又闲聊了十几分钟，后的方向便传来了车的声音，正是赶来支援的袁峻柳凡，还有大张小陈。

柳凡快步往回走，走到了凌澜面前，却是一脸茫然呆滞，茫然是因为她无法回答凌澜的问题，呆滞则是因为被骇人的景象给吓到了。没错，黑暗中那两个不明的景象能够把一个练勇敢的、见过很多血腥场面的女刑警给吓到了。

柳凡接过凌澜的手，两个女人乖乖地站在了原地。凌澜想问尸到底是怎么个不成样，但是又问不。

走到离目标快十米的时候，顾涵浩伸手拦住了凌澜“凌澜，咱们俩暂时在这里等，让他们几个过去确认吧。”

顾涵浩，示意他们几个可以暂时离开尸周围了。往回走的时候，顾涵浩还不忘回看了一男死者，据顾涵浩的目测，这个男死者的型，都跟乔齐吻合。

就在施柔回到车里，打算打开刚刚取的钱夹一看究竟的时候，凌澜凑了过来“施柔，我想知，死者是不是，是不是乔齐？”

凌澜一个转，上就吐了。倒不是因为见到了一条蛆虫，而是由这一条蛆虫和那个份证上的照片，她联想到了一个画面，那个画面让她无法克制地呕吐。凌澜想到了乔齐那张活生生的脸上爬满了代表着死亡和腐烂的蛆虫，他整个人在瞬间被蛆虫和死亡吞噬。没错，那个份证上的照片和名字，都是乔齐。

顾涵浩忙声阻止“等一下，咱们一起过去。”

施柔皱了皱眉，当着凌澜的面展开了那个钱夹。钱夹一打开，一个份证的正面上显了来，一个男的像照片清晰可见，同样清晰可见的，还有在照片男人脸上蠕动的蛆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