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顾涵浩开，席可星先大叫起来“不是我，不是我啊，我当时虽然恨贺维嘉，但是，但是…”

顾涵浩打了个响指“没错，而被救下的栾夕燃则是躲了台，她也被当时的艾云飞给吓坏了。但即使艾云飞如何杀红了，但他仍不舍得对他倾慕的女老师下手，他也知，栾夕燃不会把他给供去，因为供了他，也就等于承认了自己为一名教师，同时跟自己的男学生和女学生的家长有染。这段三角恋一旦曝光，栾夕燃恐怕也就没有立足之地，也不会有后来源源不断的封费。”

艾云飞冷哼一声，白了席可星一“如果不是你的话，那就更不可能是我啦，我跟贺维嘉本无冤无仇！”

录音被郑渤给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艾云飞上，因为这段录音就是之前警方给艾云飞录取的供录音。

凌澜一面说一边望向顾涵浩，把接力又传回给他。

顾涵浩说完这话，郑渤开始总结他电脑屏幕上栾夕燃这些年来的账收，每年，都会有一个海外的账往她的账里汇一笔钱，而追踪这个海外的账，虽然是绕了几个弯，但还是找到了源，这个源就是艾云飞。

“我们的班主任老师是个善良的女老师，她曾经去辛宴家里家访过，希望能够劝说辛宴的父亲不要待孩，可是那次家访之后，班主任老师便再也不敢去辛宴的家里了，现在想想当时老师的反应，恐怕是受了辛宴父亲的恐吓或者是扰吧。我们为了讨好老师，让她不要找我们的家长，于是便主动提要去辛宴家里探望他，跟他歉。等辛宴回学校之后，我们四个会当他的朋友，帮助他学习，跟他一起玩。老师相信了我们的话，说会看我们的表现，如果我们真的能到的话，就不会找我们的家长。一开始，我们也是真心悔过的，对辛宴好了有一周的时间。可是一周之后，我们…”

顾涵浩看了郑渤一，冲他，郑渤了一下鼠标，一个声音回在会议室里面。

“我让袁峻跟柳凡问过15年前栾夕燃的同事，他们没有一个人知栾夕燃去辛宴家里家访的事情，显然，栾夕燃老师在去辛宴家里家访之前没跟任何人说过，家访之后也没跟任何人说过。可是艾云飞，你却知这件事，难不成是栾夕燃老师单单就跟你说了这件事？不但告诉你她去了辛宴家里家访，还告诉你她收到了辛建诚的扰？”顾涵浩不等艾云飞回答，又去问席可星“席可星，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当初提议跟辛宴修好去讨好老师的人也是艾云飞吧？”

“当然有关系，因为艾云飞同学跟栾夕燃老师之间，存在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师生恋关系，”顾涵浩幽幽地“案发那天，艾云飞同学是尾随着栾夕燃老师去到贺维嘉的家里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时艾云飞就跟后来的辛宴一样，躲在车棚那里，偷看贺家的情况。所以车棚的张大爷才会在指认辛宴的时候，说艾云飞那张脸也有些印象，很可能是张大爷在车棚上先后看见过两张男孩的脸，只不过后来，他忍无可忍去揪住男孩往派所送的时候，逮到的是辛宴。”

两人一定是对栾夕燃动手了，几个人扭打在一起。接着，灭门案的真相便现了。”

“艾云飞，这就是证，不容你狡辩，”顾涵浩又指了指一旁近乎于崩溃的栾夕燃“而她就是人证，人证证俱在，现在就签了认罪书，是你最明智的选择。”顾涵浩冷静地对同样冷静的艾云飞说。

席可星呆愣愣地“是的，那阵栾老师很生我们几个的气，艾云飞显得十分着急，好几次去跟栾老师承认错误。可是，可是，这跟命案有什么关系？”

凌澜盯着仍旧是一脸沉着的艾云飞，对顾涵浩发问：“难说，就在贺家一家三跟栾夕燃扭打在一起的时候，冲来保护栾夕燃的人就是艾云飞？他因为看到自己喜的女人被欺负，一时冲动，就杀了贺家三？”

顾涵浩赶忙再次维持秩序“先别急着澄清自己，是凶手，再澄清也没有用，不是凶手，那就更没有必要去澄清不是吗？”

凌澜一听这话，上绞尽脑地回想，席可星和艾云飞的供飞快地在脑里闪现，可是她就是想不起是谁说过什么话，间接表明了动机。

看席可星和艾云飞两人安静下来，顾涵浩低牵起嘴角神秘一笑，低声：“其实凶手早就已经把他的杀人动机间接地告诉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