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涵浩茫然地摇摇“可能是辛宴，可能是霍天勤，也可能是栾夕燃，因为只有这几个人跟那小说有关。不过很快，我们便可以用排除法找到关键的人，我已经让袁峻柳凡去找辛宴的不在场证明，那位看车棚的大爷，也让大张和小陈去调查当年霍天勤的不在场证明了。”

“顾队，霍天勤的不在场证明已经确定，案发时间他在跟他老婆吵架，吵得凶，当时的邻居很多都听见了，还有几个邻居去他家里劝架的。我们这两天已经走访了霍天勤的这些老邻居，他们全都没有可疑，他们的供应该是可信的。”大张汇报着，他的意思是，霍天勤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买通这么多邻居给他伪证，这可是灭门的命案啊，他们也已经向邻居们透了这，给灭门命案伪证是要判刑坐牢的。

张大爷一脸憨厚老实的模样，他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毕竟这个问题跟在路上袁峻问他的那个被他逮到的偷车男孩的问题不同，是一个全新的问题，他必须再费一些时间从想起。

顾涵浩和凌澜听了这话上想起了栾夕燃，栾夕燃曾经说过，她跟贺维嘉的关系不错，还让贺维嘉当了自己任教科目的课代表，而贺维嘉也是把她当成了知心朋友，有什么话都跟栾夕燃说，甚至喜霍然这事也直接告诉给了老师栾夕燃。

了自我介绍之后，顾涵浩十分客气地问张大爷“张大爷，您还记不记得15年前你们小区的贺家一家三？您是当时车棚理员，而且又是在小区门的地方值班，应该经常能看见他们一家人小区吧？”

张大爷低低地惊呼一声，一把抓住孙张栋的手“可不许胡说，你那时候那么小，懂个？”

快中午的时候，袁峻和柳凡带回了当年看车棚的张大爷，随行的还有张大爷的孙陪伴。顾涵浩一面安排袁峻去找几个人来给张大爷指认，一面把张大爷和他的孙张栋请了询问室。

栾夕燃跟贺维嘉的父亲有私情？凌澜瞬间明白过来，为什么栾夕燃要对贺维嘉格外地照顾，格外地关心，情是在讨好贺维嘉的父亲，恐怕这个小三也是想跟贺维嘉搞好关系，为她以后扶正铺垫吧。而且，更可以借着家访的名目去贺家跟男人幽会。可是，这又跟贺家的灭门案有什么关联呢？

情人命。凌澜的脑里突然冒了这么一句话，没错，也许这情就是导致灭门案的源，只不过栾夕燃只是一介女，她哪有那个能力杀死一家三呢？一定是辛建诚，辛建诚就是栾夕燃的帮凶，辛建诚想要罪的对象也就是栾夕燃。可是，如果辛建诚当时真的在案发现场的话，他怎么会说错了犯案费的时间呢，而且对当时杀人的先后顺序绝不提？

一个小时后，顾涵浩和凌澜回到了分局，正好赶上大张和小陈从外面风风火火地回来。

顾涵浩站起“这样，先请张大爷去认一下人，指认当年被你当是偷车贼的那个人。”

这时，一直跟在张大爷一旁的孙张栋开说话了，他一脸不屑的神态，低声说：“我知那个女人，当时我大概七八岁吧，经常会去爷爷的值班室和车棚里玩，我见过那女人。当时我就看来了，她是狐狸，去贺家是为了勾引男人的，就是贺维嘉的父亲。”

张栋却不依不饶“当时我是小，所以看见什么也不敢说，我妈也总跟我说不要多闲事，不要跟贺家命案有什么牵扯。可是现在不同，我已经长大啦，而且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15年前，我在车棚里面玩的时候亲看到贺维嘉的父亲送那个女人来，两人在单元门后面抱在一起亲。”

“我想起来了，的确是有个女人总是去贺家的，”张大爷兴奋的表情“那个女人年轻漂亮，总是骑着一台红的自行车来，有一次她把车停在车棚的时候还跟我打了招呼。我就问她找谁，因为她是生面孔，我知她不是住在这个小区的。结果她就回答我，她是老师，来学生家家访的。后来，她也经常去，有的时候，我能看见贺家的男人会送她来，有的时候，我也能看到贺家的闺女送她来。所以我想，这女人一定是去贺家家访的。”

顾涵浩看了凌澜一，凌澜撇撇嘴，看来可疑排除掉霍天勤的犯案可能了。而刚刚在监狱里看辛建诚的表现，他应该也是可以排除嫌疑的，那么剩下的就只有辛宴跟栾夕燃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