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外收获？”艾云飞和凌澜一起望着顾涵浩。

顾涵浩笑着拍了拍艾云飞的肩膀“事先不告诉你，是想激发你的正义，这不，你为了帮席可星找到真凶，十分成功地合了我们。而且，这么折腾一番之后，除了得到了霍然的杀人动机，我还有额外收获。”

晚上回到家，凌澜一直在想着顾涵浩所谓的额外收获难以睡，倒是顾涵浩没心没肺地睡得香。凌澜不打算叫醒顾涵浩，迫他大半夜把他的额外收获告诉自己，她想要自己找答案。

“是十五年前贺家灭门案的线索吗？”凌澜抢先问。

霍然说的那些杀人动机，法官还是会采信的。这也算是一个辅助证据。”顾涵浩耐心解释着。

“那倒是没问题。”艾云飞别过，十分为难地说“可是，今晚要我一个人过夜吗？你那两位同事不来保护我了吗？虽说刚刚的透明人是咱们装来的，可是，我还是害怕，怕辛宴真的会回来复仇。”

受到顾涵浩召唤，上楼来保护艾云飞的正是袁峻和柳凡，两人在顾涵浩和凌澜离开后帮着艾云飞收拾了一下凌的卧室，然后便在客厅里睡下。

“没错，昨天上午，我们为了演这一戏，不但好了各录音，有模仿辛宴说的各话，也有渐变的越来越大的脚步声，踩翘起来的地板的声音，声音是从厨房和卧室两个地方发的，适时的切换。哦，对了，客厅那块翘起来的地板也是我们故意的，我们还换了卧室的灯，让它光线晦暗，而且还在红酒上了手脚，让你喝了以后浑无力。送外卖的小哥并没有把门大敞开，敞开门的人正是艾云飞，为的也是给后来的戏份铺垫，让你以为那个时候有透明人趁机来。”

顾涵浩早就预料到艾云飞会这样说似的，笑嘻嘻地掏手机“早知你会这么说，放心，我叫来了另外两位同事保护你，他们这会儿已经等在楼下了，我叫他们上来。”

“昨晚那一切都是你们来的？我是说，假装真的有透明人存在，其实都是靠声音？”霍然歪着，有气无力地问。

霍然一脸落魄相，万念俱灰似的坐在顾涵浩和凌澜对面，看样，他是不打算也没办法再狡辩了，事情已成定局，他不得不认罪。

“可是，你们俩走之前，你曾经带着我们几个一起在屋里检查过一遍啊，把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一遍，也看了橱柜和卧室的柜，里面本就没有人啊。”霍然皱着眉，想不通似的。

顾涵浩摇摇“还是明天白天再说吧，现在也晚了，咱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对了艾云飞，明天还要再麻烦你一下，得去趟景江分局，对于今晚的事情，正式录一份供。”

艾云飞还是有些不兴“你们早就有决定证据，却不告诉我。”

于是凌澜把这一天中所有的细节全都回想了一遍，重把晚上艾云飞家里上演的那戏给慢镜似的又重现了一遍，虽然当时凌澜和顾涵浩并不在现场，而是在楼下的车里，但是通过窃听却可以听到屋里发生的一切，通过这窃听，凌澜也可以想象到屋里当时的画面。想来想去，凌澜似乎是摸到了一绪，搞不好顾涵浩所谓的额外收获指的就是留下“透明人”死亡讯息案件中的第二起，也就是辛宴之死。

“这么说，卧室的柜像是被人踢了一下，上面的摆设还掉下来，其实就是躲在里面的人踢的？”霍然这才恍然大悟。

第二天一大早，顾涵浩和凌澜赶到了分局，提审嫌疑犯霍然。

“是的，都是我们事先安排好的，由我的两个同事大张和小陈事先躲在艾云飞家里，一个躲在橱柜里，一个躲在卧室的柜里。”顾涵浩解释着。

顾涵浩歪嘴一笑“这不过是最基础的术手法，利用镜的反原理罢了。就像是电视里经常看到的手法，箱里一会有兔，一会儿又没有兔，其实不过是用一块镜斜着把箱分成了两个分，兔藏在后面罢了。其实我的两个同事十分辛苦，整个下午和晚上都躲在狭小的空间里，为的就是等晚上播放我们事先录好的录音，跟你对话。你现在仔细想想，你跟所谓透明人辛宴对话的时候，他时不时会沉默一阵，其实那就是卧室柜里的同事据你说的话在找能够回答或者搭茬的录音然后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