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霍然那个时候应该是刚刚过手术，虚弱到本无法杀人。别说是杀人了，就连当时的贺维嘉，一个女孩应该都可以轻易打倒制服他的。”

顾涵浩，看来贺维嘉在知真正的作者是辛宴以后很可能是私底下找过了辛宴，而辛宴要她不要张扬这件事。并且表面上跟贺维嘉没有任何来往。

离开了三中，回分局的路上，凌澜一个劲地追问顾涵浩到底想到了什么。顾涵浩不打算瞒凌澜，便直接说了自己推测的结果“我想，贺家的灭门案，应该不是霍然所为。”

这问题一，栾夕燃和凌澜都是一愣。凌澜更是明白过来。一定是顾涵浩又有了什么猜想和推论了。

栾夕燃歪着苦思冥想了半分钟，渐渐地舒展开面容，兴奋的神“没错，没错。我记得霍然那阵是请了一周的病假，那周的稿件他是托别的同学给送到我办公室的。一周后霍然回学校上课。但仍旧很虚弱，他父亲跟我说他了阑尾炎的手术，不能剧烈运动，要我帮忙跟育老师说一声呢，就连课间的都不能去。顾队长，你是怎么知霍然请过假的？”

快中午的时候，霍天勤忧心忡忡地离开了警局分局。霍天勤的反应和表现让凌澜更加笃定了霍然就是当年的灭门案凶手的想法。倒是顾涵浩，总是觉得霍天勤的反应里面大有文章，很可能是另有隐情。

顾涵浩和凌澜依旧是被校长安排在了会议室里，没过五分钟，栾夕燃老师再次敲门来，坐到了顾涵浩和凌澜的对面。

顾涵浩这才松了一气，看来，他的想法虽然大胆跃，但是却正中了红心。

栾夕燃“我记忆中霍然再回到学校上课的时候还没完全恢复，不跟男生们闹，下课也只是坐在位上不动。上学放学都是他父亲接送，也就再没看见他跟贺维嘉有过什么接似的。”

留下了什么证据没被霍天勤给毁掉的？

吃过午饭，顾涵浩拉着凌澜又去了一趟三中，他打算趁午休的时间，再跟栾夕燃老师聊聊，聊聊15年前霍然辛宴和贺维嘉之间的事。

凌澜不解“难霍然当时真的了阑尾炎手术？不会吧？”

顾涵浩摇摇“我想，霍然的不是什么阑尾炎手术，他的这个手术应该就是霍家和贺家一切纠葛的起源，也是贺家被灭门的导火索。”

“结果呢？霍然回到学校后就再也没有去招惹贺维嘉是吗？”顾涵浩心急地问。

栾夕燃茫然地摇摇“我记忆中贺维嘉跟辛宴本就没有任何接啊。”

“是的。虽然辛宴跟霍然和贺维嘉不同班，但是你应该对他还有印象吧，”顾涵浩态度温和诚恳。“栾老师，你记不记得辛宴跟贺维嘉之间有什么接呢？”

“为什么？”凌澜老大不乐意地反问。

“我所知的，上次都跟你们讲了啊。”栾夕燃耸着肩膀，表示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栾夕燃杵着下继续回想“好像是没有吧，我就觉得那阵贺维嘉有心不在焉似的。我还记得我听见过有个女生跟贺维嘉打趣，说霍然请假不来上课也好，至少能让贺维嘉清静一阵，省得他总是缠着她。当时贺维嘉只是苦笑，还低声说，就算霍然回来了也不会再缠着她了。”

“栾老师，就在霍然请假不在学校的这段时间，贺维嘉是不是也有些异常呢？”顾涵浩不回答栾夕燃的问题，反问跟更加地发问。

顾涵浩了个请栾夕燃稍安勿躁的手势，然后缓缓开“其实，这次来，我是想了解一下当年霍然跟贺维嘉还有辛宴这三个人之间的一些细节问题。”

“霍然和贺维嘉之间的事我上次不是说过了吗？”栾夕燃拿了老师的耐心“是一开始贺维嘉以为那小说是霍然写的，所以喜霍然。很明显的那喜，两人之前关系很不错，在我们老师看来，已经有了早恋的苗。后来，她知了小说不是霍然写的，就上对霍然冷淡了起来，后来霍然就总是缠着贺维嘉，可是贺维嘉明显在排斥霍然。之后没多久，贺维嘉家里就事了。至于辛宴，你说的是隔班那个智障的孩吗？”

顾涵浩沉了片刻，决定大胆地问一个问题，去证实自己心里的大胆猜测“栾老师，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就在贺维嘉对霍然冷淡下来。到霍然纠缠贺维嘉后的不久，霍然应该是请过一段时间的病假或者事假吧？他应该有一周到半个月的时间没有去学校上课吧？”

顾涵浩放松地笑笑，自言自语似的说：“果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