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能确认的？那孩的父亲都已经确认过了啊，我还记得尸的右侧大内侧有个胎记，孩的父亲就是通过那块胎记确认的。唉，当时我为了保险，还特意去了亲鉴定，可是鉴定结果却跟孩他父亲预料的一样，原来那孩还真就不是他亲生的。但是孩父亲十分肯定，尸就是他养了十几年的儿。”

“你还记不记得那一小块报纸上有什么字？”凌澜想问的其实是，报纸上是不是恰好就印着“透明人”这三个字，但是她并没有直接这么问。

凌澜苦笑着摆手“这个地方不光你没听过，我也没听过，但不是咱们孤陋寡闻，事实上，这个地方本就不存在！你看到的那一段文字并不是什么科学版面的新闻，而是一科幻小说中的文字。那一段正好就是小说中的主角看到了报纸上的新闻，所以引用了那段新闻的文字。那段文字本来就是用新闻报的方式去写的，所以你看起来才会觉得像是科学新闻一样。”

“没错，当年那起灭门案是我参加工作后遇到的第一起大案，实际上，当时我刚刚过了见习期。又因为是那么一起大案，本着小心谨慎的神。我就把当时屋里能拍的地方全都拍了个遍。尤其是那个小女孩手里攥着的那一小块报纸。”欧明朗尽力地回忆着“我清楚地记得，案发现场并没有什么缺角的报纸，所以我怀疑那报纸本就是凶手上的品，或者是凶手发现报纸缺角之后就把那页报纸给带走了。当然，我也把我这个想法跟当时的霍警官说了，不过霍警官说我是在揪住无用的细节不放。事后，他还把我所拍摄的有关报纸的照片全都给剔除了来，所以我当时拍的照片，有三分之二都没能纳案件的档案里面。”

凌澜一听到科学家新研发几个字，忍不住全抖了一下，她颤声问：“那个科学家是不是姓蔡，说他会带着他的新研发参加国际的会议，那个会议叫什么全球新奇研发展览大会？而且大会是在一个叫拜德尔斯的地方召开？”

顾涵浩倒了一冷气，这是第三次了，第三起命案中也留下了死前讯息。而且时隔15年，三起命案的死亡讯息都是相同的，都是——透明人。

先不说第二起辛宴的案，那个透明人是他臆想来的。就说最先发生的贺家灭门案和最后发生的席家灭门案吧，难当时的贺维嘉和现在的席可星都亲目睹了所谓的“透明人”？

从茶馆来，跟霍天勤告别之后。顾涵浩上就打电话给郑渤，要他去查查他们警务系统内有没有一个叫欧明朗的人。虽然说这一趟过来，想要收获的信息没得到，但至少还得到了这么一个名字。

“那么辛宴的案呢？”凌澜一直心心念念的就是上午刚刚听到的辛宴的故事“当时你们就认定了打捞上来的尸就是辛宴？”

”

趁欧明朗还在疑惑的空档，凌澜转对顾涵浩十分笃定地说：“涵浩，贺家的灭门案，贺维嘉也留下了死亡讯息，她手里攥着的那一小块报纸上的文字，正好就是科幻小说《透明人》中的一段！她真正想要表达的意义，一定就是‘透明人’！”

凌澜突然觉得她跟顾涵浩大老远跑过来。这么折腾一番，最大的收获就是喝了些龙井茶。

在欧明朗家的客厅里，睡惺忪的欧明朗打神地听完了顾涵浩的讲述。

顾涵浩和凌澜把最后的希望都放在了这个欧明朗的上，两人上了车。直奔欧明朗的所在。

“哦，想起来了，”霍天勤拍了下脑袋。“怎么？你说打捞上来的尸怎么了？”

“就是三中的另一个学生，智障的辛宴，从跨江大桥上掉下去淹死的那个。”凌澜有不耐烦地给霍天勤解释。

顾涵浩上给欧明朗打了电话。要求对方不要门，他们上就会赶往他家。

霍天勤听到辛宴这个名字之后是一脸的迷惑“谁？什么案？”

欧明朗淡淡地笑笑“什么字肯定是记不清的，因为那块报纸其实还算大的，上面印了大概有好几十个字呢，是一段新闻报，大概是说什么科学家新研发什么东西的事情，还要拿着这个新研发的产品去参加什么国际的会议。应该是什么科学科普的版面吧。至于报纸的另一面则是图片，好像是什么广告的图片。”

“我是问，你凭什么最后就确认尸就是辛宴本人呢？”凌澜抑制住自己的怒意，尽量平静地问。

顾涵浩料到霍天勤会是这样的反应，毕竟那件案对他来说只是职业生涯中的一件小案，一件被定义为意外的案件。

很快，郑渤把电话打了回来。告诉顾涵浩欧明朗目前是在富江区分局技术科任职，但是今天不是他当班，昨晚他加夜班，现在应该是在家休息。接着，郑渤不等顾涵浩要求，便把欧明朗的手机号码和家住址给顾涵浩发了过来。

欧明朗一拍大，兴奋地回答：“没错没错，就是这个什么拜德尔斯，我当时还奇怪呢，这个地方我从没听过，应该是比较冷门的国家的城市吧。当时没有网络，要不然我还真想查一查这是个什么地方。唉，是我孤陋寡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