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云飞不敢直视顾涵浩的，低着羞愧地说：“我们四个是最先开始欺负辛宴的，后来也有一些淘气的男生也跟我们学，总是拿辛宴开玩笑。那些小事我有些记不清了，我记忆中最刻的，就是我们四个骗辛宴在大冬天去添学校育馆门上的铁锁。”

顾涵浩捕捉到了艾云飞脸上渐渐弥漫的羞愧“与其说是大家都去逗他，还不如说是都愿意去欺负他吧？看你的样，你也是当初欺负他的其中一个？”

“你们又动了要捉辛宴的心思，对不对？”顾涵浩冷冷地问。

“你说的，该不会是那《透明人》小说？”凌澜上想到了她昨天晚上一直在研究的那小说“就是霍然写的那？”

艾云飞痛苦地挠着“是的，没错。当时我们还都只是孩，本没想到自己的法对辛宴来说有多么残忍，跟他那野兽父亲也没什么两样。我们只是喜玩乐，拿辛宴当一个玩，为自己取乐！”

“辛宴信了？”顾涵浩觉得自己有明知故问，辛宴一定是信了。因为这个可怜的孩，他是个弱智，而且是个善良到愿意接受和信任曾经欺负过他的人当朋友的弱智。

闲事。其实最重要的一，是因为辛宴的父亲，那个暴躁的男人其实是有靠山的那人，大家与其说是不愿意，还不如说是不敢。结果辛宴就一直被他的父亲待着，终于，在初一下学期刚开学的时候，我们发现，他已经被他父亲给打傻了。也就是，变成了一个弱智。辛宴自从变成了弱智，整天呆呆傻傻，时不时大哭大笑，一些令人无法理解的举动之后，他也就不再是我们中的透明人了，而是我们班上的活宝，大家都愿意去逗他。”

“那次的事情闹得很大，辛宴就穿着衣，在外弯着腰站了大概二十分钟。那二十分钟里，他的就牢牢地粘在了锁上。我们当时全都慌了，不知该怎么才能让辛宴的跟锁分开，也不敢去告诉老师，只能全都跑回教室，大家约定就当不知这件事。后来，还是我们的班主任老师从窗里发现了辛宴。那之后，辛宴就冒了，也受了伤。班主任老师经过调查知了是我们害的辛宴，把我们四个狠狠地批评了一顿，还说要找我们的家长。”艾云飞说完咬住嘴，脸上的懊悔之慢慢变成了惊恐。

“你们指的是你们四个人？”顾涵浩问艾云飞“你们都对辛宴了什么？”

艾云飞看了看顾涵浩的脸，也就没有回答凌澜的问题，而是继续讲述他们四个跟辛宴之间的故事“因为透明人成了整个年级乃至整个学校的门话题，我们四个便想到了一个捉辛宴的新办法，那就是四个人统一径，全都告诉辛宴，在我们的周围，还有一个透明人朋友，一个只有我们四个能够看得见，其余人，包括辛宴全都看不到的透明人。”

艾云飞惊奇于凌澜怎么会知那年代久远的小说“是啊，你怎么知？”

凌澜禁不住小声惊呼了一下，她差忍不住要大声训斥艾云飞，但是看艾云飞现在的样，已经到无比后悔了。当初的他只是个孩，一个不懂事的孩而已。

“我们为了讨好老师，让她不要找我们的家长，于是便主动提要去辛宴家里探望他，跟他歉。等辛宴回学校之后，我们四个会当他的朋友，帮助他学习，跟他一起玩。老师相信了我们的话，说会看我们的表现，如果我们真的能到的话，就不会找我们的家长。一开始，我们也是真心悔过的，对辛宴好了有一周的时间。可是一周之后，我们…”

“是，我们，我们把辛宴当成了玩，把逗他当成了消遣。”艾云飞吞了“当时我们学校每个班级都订阅了当时很有名的《少年先锋报》，那上面有一篇连载小说很受迎，是我们隔班的一个男生写的。那个男生自从写着这篇连载小说之后，就变成了整个年级女生的暗恋对象，众星捧月一般。而那篇小说也自然就成了同学们最大的谈资。”

“我在网上找到了那小说，写得确实不错，原来作者霍然当时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啊。霍然是真名还是笔名？现在还能找到他吗？”凌澜问完就意识到自己跑题了，上低下。

顾涵浩注意到，他终于要讲到最关键的地方了。

“太惨了！”凌澜不自觉地小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