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涵浩冷笑，同情地望着申羽慈“很可惜，宇文天信任的不只你一个人，他还把同样的任务给了另一个人，也就是说，他信任这个人就跟他信任你一样，或者说，他更加信任，更加钟情的，是那个人。”

申羽慈拍案而起“不许你这么说宇文，你这个见异思迁的女人！亏宇文对你那么好，他那么你！你居然说他是鬼？”

凌澜苦婆心地告诉申羽慈“你还觉得很荣幸？宇文天只是把你们当成了一次的工，一旦他要的钱到手了，一旦你们的功能殆尽了，你们的存在就是他的威胁，他就要把你们全都销毁。因为他知，涵浩早晚会把你们缉拿归案，他怕你们会供他的所在，所以才会让你在这之前把他们全都杀光！宇文天，本就是个过河拆桥的鬼而已，他居然让你们这些人互相残杀！你又何必为他这样的人为难自己，甚至去杀人！我知，你不想杀人的，你本就不想也不敢！”

“你所说的荣幸，是宇文天给你的吧？”顾涵浩试探地问“是宇文天授予了你这个权利，在警察找上他们几个人的时候，你可以抢先让他们永远闭嘴，永远无法指证宇文天，或者说他所在的线索，对吧？”

顾涵浩刻意顺着申羽慈意说：“我理解，你喜的人是宇文天，本就不是老雷雷孝升。这个我真的可以理解，毕竟他们俩无论在年龄还是相貌上都是相差悬殊。”

凌澜刚刚回到分局的时候就听柳凡跟她形容了餐厅后厨当时的场面，申羽慈在陆扬的咖啡里面下了安眠药，导致陆扬一直昏迷不醒。申羽慈把昏迷的陆扬和自己锁在了餐厅的后厨，一直拿着一把菜刀举在陆扬的脖。一直到袁峻他们破门的时候，申羽慈才终于下定决心，一咬牙，一闭，用刀用力割开了陆扬的咙。瞬间，大量的血速溅，乎乎，黏糊糊的血浆了她整脸，申羽慈当时便被惊呆了，丢下刀之后就是疯狂地大叫。从那时起，她的神智就变成了这样，似乎是不堪刺激导致的崩溃。

顾涵浩拍拍凌澜的膝盖，示意她冷静，随后又示意申羽慈坐下“你先坐下，听我说说宇文的事情，别忘了，我也跟他了几年的好朋友，你听听看，看我说的关于宇文的事对不对。”

凌澜一下了下来，一想到自己被一个鬼过，她禁不住冒冷汗。

申羽慈一听顾涵浩要说有关宇文天的事，倒是老老实实地又坐回座位。

顾涵浩心里想的是，宇文天这个男人，又何止是能让女人为之着迷呢？连钱晓琥不也为了他甘愿去死吗？

顾涵浩假意对申羽慈的说法表示赞同“宇文天正是看中了你对他的痴情和衷心，所以把最后的清夫的工作留给了你，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他要你在警方找到陆扬之前，先杀了他，让他永远闭嘴，就因为宇文天对陆扬不放心，不像对你似的这么放心。对不对？”

凌澜不住地摇，申羽慈果然是中了宇文天的毒，换一个内心理智清醒的女人，如果非要在宇文天和老雷中选择的话，当然是选择老雷。事实上，在这一上，夏桑就已经及时清醒，她终于彻底地摆脱了宇文天对她心灵的桎梏，找到了真正的情。

申羽慈咧嘴笑着“没错，没错，宇文他最信任我，所以把这个任务给了我。”

申羽慈一个理所当然的模样“我杀他，因为我有这个荣欣，因为我必须杀了他。”

申羽慈扬起下得意地“没错，宇文他只信任我。他这么信任我，相信我这么一个血的人能为了他不顾一切，所以，我就必须为了他不顾一切！”

柳凡说过，他们透过后厨的窗一直在观察申羽慈，她的样明显就是连一只都没杀过，执刀的手一直颤抖，迟迟都下不去手。但是看她的神态，又是必须要下手的，一直到他们破门而，申羽慈知自己再不下手就没有机会了，这才一咬牙割了陆扬的咙。

我说过，你一定会查到他们的所在的，你一定能，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不过，在你查到之前，我们的钱已经到手了，宇文的目的已经达到，他还是成功啦！”

申羽慈痴笑着“你不懂，你本就无法理解，宇文他是能让所有女人为他着迷的那男人，而老雷，他脑里面都是什么？是一群跟他一样丑陋不堪的狼汉！”

“你为什么要杀陆扬，你们不是同为宇文天的手下吗？”顾涵浩冷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