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经理抱歉地笑笑，回答：“咱们的保安把人家给胖揍了一顿，对方扬言要去告咱们，当时是我面调解，我得知他没有工作又对酒类比较了解，听说他自己家里就有个不小的酒柜，没事喜自己调酒喝，为了息事宁人，就请他来调酒师，这样一来，不但不用吃官司，酒吧也少了一个异装癖的客人。事实证明，这两年姚千吉的还是不错的，再也没在酒吧里扮女人。而且酒吧的熟客也都没有认现在的酒保姚千吉就是当初总是在酒吧里装女人骗顾客的异装癖者。”

“要不要把这两人叫过来盘问？”叶经理格外心，一副想看闹的模样。

丛经理一边讲，那边电脑前的叶经理已经登陆了他们夜总会的人事档案的资料库，找到了姚千吉的资料，他把显示屏扭到顾涵浩面前，说：“警官你看看，就是这小，看起来的确女里女气的。我说丛经理啊，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他来当酒保？”

顾涵浩摇摇“这个男人叫苏代林，他和冷芸芸的死有间接关系，但是他并不是杀害冷芸芸的凶手。不过据我们的推断，苏代林前后三次去到你们的酒吧，这三次的时间里，凶手也同样酒吧，他应该是跟在苏代林后过来的。第一次和最后一次苏代林现在酒吧里的时候，这个凶手是个女人的装扮。”

顾涵浩却摇笑：“不必了，只需要叫凶手过来就好了。”

显然是对芸芸动了真情，每次来都带着一怒气，表明了是憎恨我们这个地方。所以我让保安特别注意他，以免他闹事，我自己也时不时注意着他那边。第三次他来的时候，冷芸芸是不在的，于是我便放心了一些。怎么，难芸芸的死跟这个男人有关系？”

“女人是现任的酒吧公关经理，陆晶。两年半以前她只是个经常来酒吧钓有钱男人的客人，跟姚千吉一样，苏代林现之前她就是这里的常客了。我记得苏代林来酒吧的那几次，陆晶也都在，我记得苏代林来的第二次，也就是把三千元拍在冷芸芸面前的时候，陆晶就坐在不远，她一直盯着冷芸芸这边看。苏代林来的最后一次，陆晶是跟在他后来酒吧的，来之后她也不落座，跟苏代林一样四走，期间有一个男的想要跟她搭讪还被她给无视了。”丛经理倒是坦白，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合顾涵浩讲述嫌疑人之上，也顾不得自己必须要在警察面前替夜总会注意言辞了“后来我看陆晶一心想要找有钱男人，脆就邀请她行。陆晶漂亮又聪明，我升职之后，公关经理的位就留给了她。”

总结顾涵浩提的这个嫌疑人的特征一共有两：第一，这个人在苏代林第一次去到妖娆夜总会找冷芸芸之前，就来过。或者是多次来过夜总会，或者脆，这人就是夜总会的工作人员，总之，他是知冷芸芸在这里工作的人。第二。这个人曾经同时跟苏代林现在夜总会的酒吧之中，至少是在苏代林第一次和最后一次来酒吧的时候，他也酒吧之中，而且是一副妖艳形象，让人一看就会认为他是个小。

还没等顾涵浩发问，一旁的叶经理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抢先问话“是谁，是谁？”

丛经理一看自己的记忆力能够帮助破案。也有些兴奋“巧了。这两人现在都在咱们的酒吧里工作，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男人就是酒保姚千吉，他大约是两年半以前在这工作的，在这里工作之前，他是个异装癖者，因为型小，肤白皙，长得也秀气，他总是穿着女人的衣服，化妆来酒吧里喝酒，不但如此，他还会模仿女人说话的声音，骗过了好多人呢。我记得很清楚，苏代林来的那几次，我都见到了姚千吉，因为他在苏代林现之前就经常打扮成女人的样来酒吧欺骗顾客，所以我也特别要保安注意他。”

顾涵浩“没错，凶手是男是女还不能确定，但可以确定的是，第一次和第三次这苏代林来酒吧的时候，凶手是女人打扮，化了妆，穿着让人一看便以为是个小。叶经理，苏代林现在酒吧的那三次，你有没有注意到有什么可疑的女装扮的人？而且这个人。应该是在苏代林现之前就经常关顾你们的。”

叶经理很快便领会了顾涵浩的意思，她低思索了片刻。然后回答：“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两个人选，这两个人都符合你说的条件。十分可疑。”

凌澜上回想起昨晚的陆晶，回想当自己提及冷芸芸的时候，陆晶是不是有什么不寻常的反应。结果好像是没有。

“是个女人的装扮？”叶经理觉得这句话有意思“你的意思是说，也有可能这个凶手是个男人。男扮女装？”

“那个女人呢？女人是谁，又怎么个可疑法？”凌澜问丛经理。

顾涵浩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眉越锁越，这个酒保，就是他昨晚见过的那个酒保，劝他不要投诉那个母老虎的酒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