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仇恨？”凌澜想了想“没错，如果说到去找心中怀有仇恨的人实在是有难度的话，那么还不如自己从旁作祟，脆自己培养一段仇恨来。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恶，冷芸芸和苏代林的悲剧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顾涵浩“还是个又傻又残的弟弟。”

“很有可能，不但如此，我还怀疑，怀疑那两个‘聊天小’其实本就不是两个人，而只是一个人面对着墙自说自话，假装自己对面还有一个人，如果她还能模仿两个人的声音的话，那就更加有可能了。苏代林不是说过吗？后来他被其中的一个小给看到了，只是一个，而不是两个。当然，那段聊天内容是虚乌有的话，那个跟冷芸芸比赛的女人更是不存在的，” 顾涵浩迟疑了一下，还是觉得说自己大胆的设想“也就是说，四个小之中，一个是不存在的，另外三个则都是同一人。甚至，甚至，还有可能，就连后来那个狐狸，雌雄难辨的开锁匠窃贼，也是这个人假扮的，也就是说，四个小和一个小偷，其实只是一个人，是一人分饰多角。”

“你怎么知？”凌澜本以为顾涵浩那边是一无所获的，没想到他也得到了同样的消息，这么说来，这个为了弟弟而卖*的故事是真的了？

顾涵浩微微摇，不同意凌澜的说法“苏代林的悲剧还可以说是被她一手造成的，但是冷芸芸，她的悲剧源自于她自甘堕落，就算是以她又残又傻的弟弟为理由，但还是自甘堕落。回归正题，总结一下，我认为，当初给苏代林打电话告诉他冷芸芸在夜总会工作的知情人士，在夜总会主动找上苏代林讲述冷芸芸过往背景的，还有刻意在苏代林面前自说自话扮演两个人聊天，说比赛和名册的女人，甚至包括在苏代林家门张贴手写版开锁小广告，随后帮助苏代林开锁的大，其实都是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到底是男是女，还不能确定。”

凌澜灵光一闪，忙问：“难说，那个本就不是夜总会里的小，她是个冒充小只为了传递给苏代林错误信息的上一任玩家？天啊，苏代林说记不清这几个小的相貌，她们都化着妆，会不会‘二百元小’就是那两个‘聊天小’中的一个啊，那次有关于比赛名册的聊天也是这个女人造来刻意给苏代林听的？”

顾涵浩在讲了那个令凌澜震惊的一人分饰多角的理论之后，再次抛了一个大胆却是符合常理的猜想“之前我关于嫌疑人的推想其实还落下了一个人，那就是据苏代林在报纸上发的寻找冷芸芸的寻人启事，给苏代林打电话的知情人士。苏代林说当时这个人对他说话的语气很微妙，后来才知是嘲讽，我怀疑这个人就是经常没妖娆夜总会的常客，他在夜总会里面见过冷芸芸，又在报纸上看到了寻人启事，他觉得苏代林对冷芸芸的情是很好的仇恨形，由此想加以培养，也不是没有可能。”

顾涵浩装一副可怜相“可不是嘛，我可真是活该，不单单自己被个母老虎吃了豆腐，还害我的女朋友也被个老男人吃了豆腐，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当初真是不该听你的建议，来这么个‘微服私访’啊！”凌澜忙凑到顾涵浩边，邀功似的讲述自己的成果“谁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这边可是有收获。原来跟我聊天的那个姓蔡的男人从前是冷芸芸的熟客，他说冷芸芸本就没跟他拍过什么照，冷芸芸也不可能是那人，而是一个为了弟弟才迫不得已了这行的可怜女人。”

冤大的神经病，凌澜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谁叫你趁工作之便，明目张胆地吃豆腐，活该！”

“冷芸芸的老乡告诉我的，现在看来，冷芸芸为了弟弟才卖*赚钱的可能要远远于苏代林从‘二百元’小，也就是那个中得知的，冷芸芸是因为情受挫才行。”顾涵浩分析着“我严重怀疑苏代林从别人中认识的这个冷芸芸本就不是真实的，咱们刚刚听说的那个冷芸芸才是真实的。那个更是可疑，她似乎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冷芸芸的老乡在那任职快四年了，她说从来没有什么叫的小，叫的人不存在，那么她说来的话就更是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