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目睹了生产过程？”顾涵浩装一副吃惊的模样“这么说你也一定亲自监督过超声波检查的过程吧，而且你也检查过地下室的超声波仪，也是完全正常？”

“废话！”邝伟图白了顾涵浩一。

邝伟图冷笑一声“就算小雪生产的时候，孩是被换过的，那么白雪呢？要知，白雪在地下室生产的时候，我可是就在一旁亲目睹着一切，我亲看到白雪产下了畸形儿！难你要说我也被他们收买了吗？”

邝伟图本来渐渐相信了顾涵浩，一听到这里，他又本能地开始逃避“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事情不会是这样的。那个芬妮，她也是个女人，她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孩？而且，不可能当时产房里的所有人都是芬妮的人，这怎么可能？而且现在小雪已经过世这么多年，你这说法死无对证，本没法让人信服！”邝伟图又转向自己旁已经神情恍惚的白雪“女儿，不要信他这无稽之谈！”

顾涵浩摆摆手“邝先生，你一定看过术表演吧。”

顾涵浩觉得好笑，邝伟图一直相信所谓的诅咒，到现在居然说他的话是无稽之谈，他耸耸肩说“那么久远的事，的确无从取证，你不信也是有理的。但是我仍旧保留我的看法，因为在我看来，所谓诅咒，是本不存在的。”

这次还没等邝伟图说话，白雪先开了“你是说，你是说，我父亲在我生产的时间里，其实是被眠的？我生下的孩其实是正常的，也就是你例里面的洋葱，可是被眠的父亲却把正常的孩看成了畸形儿，也就是你例里面的苹果？”

邝伟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着泪望着顾涵浩问“难说，难说小雪的死…”

雪在怀期间曾经吃过什么药，或者遭受过严重的辐等外界因素的话，那么你们又怎么可能生得畸形胎儿呢？所以我怀疑，白雪本就不是你跟步小雪的孩，而是，你跟…”

“没错，我想，你离开国K镇的时候，芬妮已经怀有。白雪就是你跟芬妮的女儿，而白雪的遗传基因并没有问题，所以她的畸形并不是遗传的，恐怕是芬妮在怀期间用了什么外界因素扰的办法，人为地让自己腹中的胎儿畸形。她为一个母亲，一个女人，会使用这极端变态的方法去害自己的孩，为的，就是报复你！用自己这个孩去应验她的诅咒！”

“是的，正如我之前所说，白雪在超声波的时候，我也在场，亲在仪上看到的胎儿，正常的胎儿！而且我曾经数次找人来检查过仪，仪也是正常的，可是临到生产的时候，三次，三次全都在我的亲目睹之下产下了畸形儿！这你又怎么解释？”

“芬妮的孩！”邝伟图如梦方醒般喃喃地嘀咕着。

“那你就该懂得一个理，见不一定为实。事实上，你在那些医生护士面前，就仿佛是一个门外汉站在术师面前，只能被他们玩于鼓掌之中，”顾涵浩指着茶几上的苹果“事实上，他们很可能对你使用了眠术。举个例，我曾经亲目睹过一次专业眠师对四个人实施集眠的过程。在四个人眠状态之后，眠师指示他们拿起面前的味的苹果来吃。当然，眠师事先了铺垫，让四个人下意识认定面前的圆形是苹果。结果是四个人全都拿起了面前的圆形放在嘴里咀嚼。可是有两个人在吃到第二的时候便变放弃，并且从眠状态脱离了来，因为他们的味觉告诉他们，他们吃到的不是什么味的苹果，而是辛辣的洋葱。而剩下的那两个，仍旧吃得津津有味，神情惬意。一直到他们清醒过来之后，记忆中他们吃下的也仍旧是苹果。因为眠对象的个差异，眠的效果和度都会有所不同，邝先生，我认为如果当时你也在场的话，你一定也会是吃完整个‘苹果’的那一队的成员。”

“没错，步小雪死于难产不过是个掩饰，因为当时在产房里的医生护士很可能都是芬妮的人，他们换掉了刚刚生的正常婴儿，很可能已经杀死了他，然后用芬妮的畸形儿取而代之。而步小雪目睹了这一切，他们为了灭，又杀死了步小雪，并且谎称步小雪死于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