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一也没有想到顺序的事。我也知自己用无名女孩的尸换原本藏在利民商场的尸是冒了一定的风险，但是我却不得不这么。”

这地下恋还要谈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他俩才能光明正大地走到柳凡父母面前，接受他们的祝福？

归雅雯迷茫的双很快聚焦，思索了一阵回答“邝梓坤不是那个S市有名的富二代吗？若菲跟他有什么关系吗？我从没听若菲谈起过这个人啊。”

顾涵浩侧望着凌澜，替归雅雯解释下去“我想，她是怕包若菲同伙手中的地图总有一天会曝光，如果有七尸的话，一旦警方发现这个无名女孩不在那六张图纸上的话，就会把她从这件案里排除去，以为只是模仿作案，这样的话，董克的嫌疑又会被洗清，警方会继续追寻凶手，包若菲就再次陷危险之中。是这样吧？”

顾涵浩呼一气，无奈地同意“好的。对了，你有没有听包若菲提过邝梓坤这个名字？”

午休时间过去，顾涵浩和凌澜再次回到审讯室面对归雅雯。

归雅雯动着嘴，半晌才冒一句请求“拜托，等到一切真相大白之后，能不能把结果也告诉给我，我想知，到底我女儿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顾涵浩失落地“等到结案后再告诉你吧，现在，你必须告诉我们你把原本藏在利民商场的女尸转运去了哪里。”

归雅雯懊恼地闭上睛，整个面表情扭曲变形，但是很快她又想到了什么“那么，也就是说，他们用杀人藏尸的行为，在S市画了一个六芒星？”

“虽然我不知这六个可以组成六芒星，但是，我猜想那六张图纸恐怕除了若菲，还有她的其他同伙也会持有。”归雅雯越说越小声，看她的情绪，解释起来很艰难。

凌澜重重地叹气“也难怪，你只是发现了六张图纸，自然也就不会想到这六个地址组合起来是个什么形状。而我，我是把当时已经现的这四个分别标注在了地图上，标好之后便可以一目了然，这四个的分布均匀，且有规律，让我想到了六芒星。当时我就在电脑屏幕上用记号笔连了六芒星的图案，也就大致确定了其他两个的所在，因此才得知了辉煌度假别墅和梅林里分别藏着另外两尸。而六芒星的话，画起来是有顺序的，是两个三角形叠加在一起的形状。这六个的尸死亡时间的顺序正好就是画起来的顺序，只是，利民商场成了个例外。利民商场的女尸打破了顺序，而且那女尸上的特也不同于其他女尸，也就是因为这样，我猜到了这特别的女尸是你的安排，为的就是把罪名嫁祸在可怜的董克上。而你在安排这一切的时候，并不知这六个还有顺序这一说。”

凌澜一直以来一直有个疑问，现在终于得空可以发问“既然你不知什么六芒星，那么为什么不脆把这个女尸藏在别的地方呢？一共七女尸不也可以吗？何必大费周章还要换下一尸？”

凌澜叹于归雅雯和顾涵浩的心思细腻，她就没想到这一层，果然换她来当凶手的话，很可能就会漏百，一早就被缉拿归案。看来，这凶手，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等归雅雯同意之后，顾涵浩冲后的监控镜面招了招手，示意袁峻和柳凡来。找那被转移过的女尸的工作，还有通知那位可怜的盲人母亲女儿死讯的工作就给了袁峻和柳凡。

归雅雯的状态仍旧是萎靡不振，看来中午并没有吃多少东西，但是看样却是有话要问的模样，急切得很。

归雅雯无力地“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反正怎么都是冒险，所以我就冒险换了一尸，而最好换的尸就是利民商场里的那一，毕竟在梅林里大动戈的话会引起游客的注意，利民商场是荒弃的商场，在那里换尸最合适不过。”

顾涵浩承认“没错，而且不单单是杀人藏尸，还有，这一切就像是个大的仪式，他们布下了这么一个庞大的六芒星阵法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动机。而且，等到这个动机大白于天下的时候，很可能让所有人扼腕，毕竟，鬼神之说不足信，可是就为了这个鬼神之说，却死了这么多无辜的孩。”

“对了，之前你跟我说我忙了倒忙，错了顺序，这是什么意思？”归雅雯盯住凌澜。

袁峻和柳凡哪里知，顾涵浩和凌澜心里的顾虑跟他们其实是一样的，只不过，这两人面临的阻碍却比他们还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