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涵浩也是不住地摇“难说，那晚，你在外面偷看了？”

“是的，那晚我睡不着，便想去走走，结果就看见你们所在的别墅客厅里有幽暗的光，因为好奇我就凑过去看，结果就透过客厅大大的落地窗看到了，那所谓的通灵仪式。”

顾涵浩叹了气“你当时一定以为包若菲和那个男人的失踪是为了逃避罪行吧？”

归雅雯撇了撇嘴“当时我光顾着挖，本就没想那么多。等到我摸到了发的时候，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这才意识到，我挖到的一定就是尸。而且，应该是被毒鼠毒死的人的尸！我壮着胆又摸了摸尸的上，发现那女尸并没有穿内衣，于是我又想起了若菲床底下那一箱的内衣！可想而知，我挖到的就是被我的女儿和那个丑陋男人一起毒死的女孩的尸！当时我怎么也想不到。那会是我的女儿，我当时只是想到了我女儿是杀人凶手，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是受害者啊！”凌澜有些同情这个女人了，毕竟她不是杀害那六个女孩的凶手，她只是想包庇自己的女儿而已。刚一这么想，凌澜上又否定了自己，不对，不能同情她，她虽然没有杀那六个女孩，但是她杀了董克。杀了那个无名女孩！

“没办法，我本来还想再多费一些时间想办法的，但是董克的现让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浪费。董克的现是得不偿失的，我必须把握好这个机会！”归雅雯提到董克，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在网上偶然看到董克发的问题后，我就像这位女刑警推理的一样，上在网上给他留言引他的注意力，然后私下要来了他的QQ号码，跟他保持联系。然后，我简单调查了一下董克和他的母亲，得知他的母亲本无暇顾及他，对于他的行踪本不了解，所以董克的确是我所能找到的最佳对象。唉，我对不起他们一家，因为我，让他的母亲也承受了跟我一样的伤痛。我是个罪人！”

顾涵浩真恨不得给自己一掌，瞧瞧他都了什么？他的苦心安排居然给了归雅雯犯罪的灵！

么。于是当晚，我就带了小型的工，再次回到了那里。”

“但是你却抑制不住自己想要什么，”顾涵浩替归雅雯说下去“你担心包若菲，你不能容忍自己什么都不为女儿，你想要为她什么以保证她的绝对安全。你想，如果警方结案了的话，你的女儿就可以安心回来，不用过躲躲藏藏的生活，可以回到你边了。对不对？”

“没错。当时我还十分庆幸，幸好我没有报警，当然，当时预备报警的打算也就就此打消了，”归雅雯自嘲地笑。“真是讽刺，如果当时我报警了的话。就会知梅林里埋的是我的女儿，我也就不会在生那么多替她掩饰罪行的计划，也就不会再害死两条人命，背负罪孽了。或者当时我选择假装什么都不知，毁了地图后继续我的生活的话，那也算不错的，至少董克和那个女孩…”

归雅雯着泪“没错，我这个当母亲的，总得为女儿什么吧。当时我就想到了给若菲找个替罪羔羊，我只要找到一个面貌丑陋的男人，把罪名嫁祸在他上，然后再杀了找个丑陋男人的话，那么不就是死无对证了吗？唉，当时我还不知该怎么嫁祸罪名，真的是一绪都没有。可是第二天，你们俩别墅里发生的事却给了我灵。”

“虽然用灵异应这说法不靠谱的，但是因为我实在是想不别的办法，匿名给警方提供信息吧，被发现的话似乎更加可疑，所以我索就赌了这么一把，因为我本人就是对未知力量和特异功能特别兴趣的人，年轻的时候，我也在国外住过好多年，接过一些比较灵验的灵媒，老实说，国外对于灵媒的态度就开放得多。”

“你那时候就没有想到会挖到尸吗？”凌澜心想如果是她，恐怕是不敢挖的，都是在地下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吗？

“因为当时你得知了自己女儿是凶手的事实，所以才会哭的，对吗？”凌澜想起了自己那晚听到的夜半哭声。是那么的凄厉幽怨。

“没错，我当时是一边哭一边跑回别墅的，因为太过伤心，天又黑，我跑错了路。跑到了你们所在的别墅那里，绕了弯路。也就是因为那样，所以让你听到了哭声吧。回去之后，我就把随带的那几副图纸全都烧了，我不能让这东西存在于世上，一旦它们被发现。恐怕我女儿的罪行也会被发现。但是在烧之前，我牢牢地把那几个圈住的和旁边的符号记在了心里。”

“可以理解，如果你匿名告诉警方埋尸的地的话，警方一旦追查到你，你本就是百莫辩，找不别的理由来解释你为什么知尸所在，那样的话，很可能我们就会把视线转移到你的女儿上。”顾涵浩先是，随即又摇“但是用灵异应这方式来完成你的计划也的确是太过冒险了，毕竟，你现在对灵媒态度保守的国内。”

凌澜惊得捂住嘴，半晌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