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秒钟，归雅雯的睛越瞪越大，嘴也越张越大，最后她全颤抖地猛地站起，惊叫着“这，这，这不是若非，不是！”顾涵浩觉得如果这是演戏的话，实在是多此一举。看来归雅雯的确是不知，不知她亲手埋葬的是她的女儿，也许是因为埋尸的时候是黑夜的缘故吧。

归雅雯用带着手铐的手了泪，上又恢复了冷静“那就没错了，自从从梅三度假村回来以后我就发现这项链不见了。我还在想，会不会是丢在梅林那边了。”

果然，在凉的刺激下，归雅雯很快转醒。醒来后的几秒钟后，她恢复了意识，意识到自己的女儿包若菲是真真切切地死了。这个事实足以彻底摧毁她，她一副了无牵挂的超脱神态，像个安详的死者。

“如果你不知梅林里的尸就是包若菲的话，你为什么会把项链埋在那？你为什么会哭得那么伤心？”凌澜的脑里有太多的疑问。

说到凉刺激，凌澜直接接了一杯凉，准备泼到归雅雯的脸上。顾涵浩知这个小姑娘嫉恶如仇的，对归雅雯几乎恨之骨，所以说话方式和行为风格都有些夸张。顾涵浩阻止了凌澜要泼的动作，要她去拿他办公室窗台上那个用来照顾盆栽的壶。

“我说了，项链是我不小心丢了，不是故意埋在那里的。我本就不知那里埋的女孩是若菲。”归雅雯的声音沙哑苍老，没有一生气。

归雅雯一听这话，浑打摆一样，让人觉得她随时都会昏厥。

归雅雯实在没必要演这么一场戏，看来，她是真的不知自己的女儿包若菲已经死了。

半个小时后，顾涵浩和袁峻把昏厥的归雅雯从停尸间里抬回了审讯室。本来他们是想直接把人送去公安医院的，但是施柔在检查了一下归雅雯之后说不用，只需要回去之后用凉刺激一下就能恢复意识。

归雅雯这下彻底不哭了，她瞪着无知又惊奇的来回望着顾涵浩和凌澜“你们在说什么？这项链是我不小心掉在梅林的，不是我故意埋在那的！奇怪了，我嘛要把对我这么重要的项链埋在那里？”

“你为什么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凌澜淡淡地问。

顾涵浩倒是还很耐心“我们没有骗你，DNA的结果不会有错，如果你实在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带你去停尸间，直接认尸。”

归雅雯又坐在椅上，全如去了骨一样，呆愣愣的，鼻涕泪和直“这不可能，不可能的，这照片一定是假的，你们骗我，你们这群骗！”

顾涵浩歪着想了一下“不对吧，如果是不小心掉的，怎么会被埋在土里？”

“我们已经确认过了，你女儿包若菲，本就没有在澳大利亚留学。”顾涵浩冷冷地揭穿归雅雯的谎言。

顾涵浩听归雅雯这么一说，忍不住全一震，归雅雯不知自己这个谎言是多么容易被拆穿的吗？她为什么还要撒这样的谎？难说，难说她本就不知梅林里埋的是她的女儿包若菲吗？可是如果不知的话，这坠又怎么说？

“我的希望破灭了，”归雅雯呆愣了好久才开“我本来一直以为若菲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里生活着，她或者幸福，或者不幸，但我宁愿相信她是幸福的。我倒希望我能抱着这个希望一直到死，那我也算了无遗憾了。”

归雅雯又盯着那项链坠，喃喃地说“这个也被你们查到了啊，没错，她没有去留学，她，她，其实是跟个男孩私奔了，就因为我不同意她跟那个男孩往。这孩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为了让我在朋友面前保留面，我才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顾涵浩和凌澜面面相觑，昨天归雅雯不是都认罪了嘛，怎么现在又来这么一，说项链是不小心丢的？

“归雅雯，你别装了，我之前认为你去梅林那边是为了对以前你杀害的女孩尸去忏悔，那是我想错了，你去梅林，不就是为了埋这条项链吗？”凌澜有些气愤，这个归雅雯怎么可以尔反尔呢？虽说在自己的努力下她已经签了认罪书，但是现在睡一觉之后她竟然又改了径，意图要把昨天她的努力都抹杀掉吗？

雅雯讲下去。

凌澜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听归雅雯还继续嘴，气愤难耐，她脆从顾涵浩手中的文件夹里了那张包若菲尸的照片，直接推到归雅雯面前“看仔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