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警察指了指一旁堆着的笨重防护服了。

凌澜被“遗骸”这个词惊到了，随即她便想到，没错，应该已经是遗骸了，而不是腐尸。因为下里面有污的冲刷，还有很多未知因素，尸是会加速腐蚀的，再加上孔金茹失踪至今已经是一年的时间了，当然只剩下骨了。

“孔立森为什么会力不支？”罗局长问刚刚介绍情况的制服警察。

到了晚上临近下班的时间，凌澜正准备把资料拷盘带回家继续研究的时候，罗局长急匆匆地走了来，厉声说“又发现一女尸，准备一下，即刻发！”

开到三半才结束。从会议室来，凌澜决定安下心来，伏案好好从理清思绪，再把案件所有的细节铭记于心，试着分析各可能。她甚至还向袁峻要来了两个女死者的尸检报告打算细细分析。现在正是她大展手的好时机，因为那个比她聪明的顾涵浩不在。

“你是说那个柯茜？”柳凡苦着一张脸问。

“发现尸的是男人名叫孔立森，他因为力不支已经昏倒，被送去医院了，”制服警察向大家介绍着“孔立森声称下里面的遗骸就是她失踪的女儿孔金茹。”

凌澜也苦着一张脸“还能因为什么，柯茜，恐怕就是顾涵浩的克星吧。柳凡，你也不要太过于难过了，有些事情不是我们难过就能改变的，坦然接受才是最好的选择。”

制服刑警“那边那位陈师傅就是发现孔立森的下清理工，陈师傅想阻止孔立森来着，可是孔立森十分肯定地跟他说，他女儿在编织袋里面，是灵媒告诉给他的，不会错。接着，陈师傅就看见了从编织袋里面来的人骨，于是报警。”

凌澜瞬间便愣住，因为她发现边的人全都走向防护服那里，袁峻和柳凡也不例外。那么她是不是该也跟着他们一起下去呢？下到那个肮脏、臭气熏天、布满了细菌病毒的地下？

慌中，凌澜的神对上了罗局长的神。她想起了中午的时候，罗局长对她说的话，现在的她似乎是没的选择。

一路上，凌澜也被这严峻而又急促的气氛染，一心只想着这次发现的女尸会是失踪女孩中的哪一个，已经全然把对顾涵浩的担忧抛到脑后了。而她之所以没有阻止顾涵浩险境，一来是信任顾涵浩的能力，二来是知自己阻止也是徒劳，三来，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顾涵浩的生父，他的生父虽说是个犯罪目，但也算是神通广大了，这些年应该是一直把顾涵浩的行踪和安危掌握在手中，他是不会让他的儿顾涵浩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罗局长“防护服准备好了吗？”

“是这样的，遗骸是被装一个编织袋，然后用铁丝网固定在下的墙上的，不用工本不可能打开。可是孔立森却想徒手拆开铁丝网，他一直在下面努力了十几分钟，再加上下面空气质量不是很好，孔立森还被铁丝网划破了手臂，了不少血…”

罗局长转过冲着后面的大家说“好的，下去勘查犯罪现场。”

凌澜跟着柳凡和袁峻，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仅仅用了两分钟左右的时间，便已经坐上了警车。这次动的警车一共有三辆，袁峻驾驶的车载着罗局长和柳凡凌澜，另外两辆分别是技侦科和法医那边的人员。

“唉，真是可怜，”罗局长挥手示意制服警察不要再说下去，同样为一个季女孩的父亲，罗局长能够会这个孔立森的心情“孔立森有没有说他为什么会来这里找女儿？”

凌澜真的不忍心看柳凡这样忧心，她刚想宽几句，便看到了走廊那边低地的清洁工，于是便痛苦地摇摇“没办法，我看他是走火被迷了心智了。”

天渐渐暗下来，警车终于停了下来，凌澜还没下车便看见了警戒线和几个制服警察，还有几个穿着奇怪的男人，他们穿的衣服似乎是那生化电影里面的防护服，当然级别要差的多。所有人都围着一个掀开了盖的下井盖旁边，看架势，是要下去。

柳凡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凌澜的办公桌前，凌澜一抬，只见柳凡满怀心事地盯着凌澜“凌澜，顾队，他这是怎么了？难说，他真的要辞职吗？”

凌澜上心领神会，这次的女尸自然也是在地下，只不过这次，是在肮脏的下中。这个女孩真够可怜的，惨死不说，尸还被丢在这地方。凌澜一边想一边下了车，跟着罗局长他们走到井盖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