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顾涵浩也顾不得跟袁峻解释，只是用神促袁峻不要多问。

还没等归雅雯回应，一旁的袁峻已经忍不住倒了一气，他是万万想不到顾涵浩会问这没准的问题的。

顾涵浩呼一气，喃喃地说：“我跟凌澜之间的事情很复杂，但是情这事，最好还是简单一的好。”

“袁峻，你就在这里下车吧，我有急事，不能继续捎你了。”顾涵浩的语速极快，好像是十分赶时间。

袁峻也觉得顾涵浩说得有理，他也在本能上拒绝相信和接受董克是连环杀手的可能，但是董克已死，死无对证，他现在能的也只是努力地查真相，如果真相能够还董克一个清白，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么凌澜呢？”袁峻的语气很急切。

“我始终觉得，董克应该不会是自杀的，说不定是某个失踪女孩的家属得知了董克就是凶手，所以私下报仇杀了董克，”顾涵浩上又摇摇，否定自己刚刚的说法“可是我总觉得董克那孩不可能是连环杀手，他最多也只是有恋癖，偷那些内衣而已。”

袁峻听得瞠目结，但是笔录记得也是尽量详细，没办法，听一个神婆正儿八经地讲述她的工作原理，这是工作啊！

看顾涵浩并不打算谈私事，袁峻只好保持缄默。一直到两人回到了顾涵浩的车里，顾涵浩打算顺路捎袁峻一段的时候，袁峻才再次开“顾队，你说，董克真的是连环杀手吗？他还是个孩啊。可是下不但那一箱的证据指向董克，就连整个归雅雯也说董克是凶手，而这个董克还居然自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自杀的，”归雅雯很低落地回答“他也是个可悲的人，是为情自杀的。我只是知这么多，那孩不愿意跟我谈他情上的事，毕竟，在情上，他是个十足的挫败者。我想，他很可能是被喜的女孩拒绝，或者是被甩了吧。”

饭店里不能谈工作，毕竟周围人很多。袁峻便把话题转移到了顾涵浩的私人问题之上，因为他也在为凌澜打抱不平。

“没错，”顾涵浩倒是大方承认“柯茜的确是个很引人的女孩。”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顾涵浩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袁峻看到顾涵浩看了短信之后，两放光，也不顾前面的路不允许转弯，直接就来了个挑，转过来之后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顾队，从明天开始，我打算从这四个失踪女的关联着手调查，这四名女孩一定有什么关联或者是相似之，否则的话凶手不会对她们下手。”

“是凌澜事了吗？”袁峻被顾涵浩急切的态度染，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问。

顾涵浩清了清嗓，准备问他职业生涯中最不靠谱的一句话“那个，董克有没有告诉你，他是不是被幽冥森林里的姜笛的鬼魂带走的？”

顾涵浩“没错，我也觉得凶手应该不是无选择的作案的，这四个女孩除了都是妙龄少女还都很漂亮之外，应该还有别的共同，你就从这条线着手调查吧。”

克，然后再等待他给我的反馈。因为毕竟董克杀的女孩是有限的，而来这里找我寻人的人是越来越多的，总不可能他们家失踪的女孩都是被董克所杀的，所以就需要董克通过我反馈给他的讯息一个筛选。筛选过后，董克在凭着我对女孩特征的描述判断，这女孩是不是他所杀害的女孩之一，如果是的话，他会告诉我尸被他藏在哪里。”

“那么董克又是怎么死的呢？”顾涵浩虽然明知自己不会尽信这个神婆的话，但是还是想听听从灵异的角度，这个神婆会怎么解释董克的死。

归雅雯不置可否地回答“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说过，董克不想跟我谈这些。”

顾涵浩和袁峻离开归雅雯家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看看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顾涵浩反正也是闲来无事，便预备请袁峻吃顿晚饭。

“顾队，那个柯茜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最近好像走得很近啊？”

很快，袁峻下了车，他站在路边目送顾涵浩的车绝尘而去，直觉告诉他，刚刚发短信来找顾涵浩的，是柯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