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归雅雯的样倒是一也不怀疑顾涵浩是在讽刺她，而是像实质荣归一般坦然接受了顾涵浩的夸奖。

柳凡恨铁不成钢似的瞪着凌澜“谁叫你不先下手为的？唉，现在亡羊补牢了吧。”

归雅雯别过“无可奉告。请二位不要在我上浪费时间，因为我跟失踪女孩的失踪案完全没有关系，我只是个恰巧能够应到她们尸所在的局外人而已。”

顾涵浩冷笑一声“这话又怎么说？”

顾涵浩觉得归雅雯的解释在理，于是便不带任何语气彩地再次赞赏“再次重申我对你的看法，你很善良。”

归雅雯终于丢掉了面一般的优雅冷静，不可思议地盯着顾涵浩“开什么玩笑，你们本就没有证据！”

归雅雯无所谓似的回答“原因很简单，人人都有失误。”

三半，顾涵浩和袁峻坐在归雅雯家的沙发上，喝着依旧友好礼貌的归雅雯递过来的茶。来的之所以不是顾涵浩和凌澜这对搭档，那是因为顾涵浩并没有邀请凌澜，因为他看凌澜的样，就算他邀请了，凌澜也会拒绝。而且凌澜看起来很疲惫，让她在分局休息也好。

“有证据的话，我会用‘逮捕’这个词，而不是协助调查，”顾涵浩职业地回答“但是鉴于你上的嫌疑，我们也有理由扣留你48小时，在这48小时之内，我们会申请到搜查令，来彻查你的家。”

顾涵浩站起，冷冷地“局外人女士，我现在正式请你回分局协助调查，很不幸地告诉你，局外人女士，你是我们现在最大的犯罪嫌疑人。”

归雅雯上收起笑容“请不要质疑我的能力，我之所以会失误是有我的原因的，但是这失误跟我的能力无关。”

“凶手的，亡灵？”顾涵浩虽然不是十分吃惊，但是还是装一副吃惊的模样“你是说，杀死那些失踪女孩的变态连环凶手，他已经死了？”

看顾涵浩也跟着坐下，归雅雯这才松了一气，她沉默片刻后郑重地说“其实，我所应的，并不是那些女死者的亡灵，而是，凶手的。”

归雅雯重重跌坐在椅上，显然是占了下风，一副挫败认输的模样“好吧，如果我现在就跟你们合作，诚实告诉你们我之所以会应失误的原因呢？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跟你们回去了呢？”

听顾涵浩这样一说，归雅雯的手明显抖了一下，随即她又上恢复冷静，抬淡淡地说了句“是吗？是这样啊。”

顾涵浩放下茶杯，淡淡地说“经过我们的确认，据你的指示，昨晚在地铁站更衣室墙里发现的女尸并不是童白欣，而是同样失踪半年的，夏佳慧。”

凌澜也懒得跟柳凡解释她和顾涵浩之间复杂的阻碍，只是苦笑。但是她心里的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那是多么烈。

“这就是你的解释？”袁峻咄咄人似的又问“你所谓的灵异应了纰漏？”

“你怎么解释你的失误？”袁峻冷冷地问。

“既然凶手已经死了，那你为什么还要隐瞒凶手的份呢？乔齐那样威胁你，你大可以把凶手的份告诉给他，让他了了一桩心事啊。”袁峻不解。

告诉她们，中午的时候顾涵浩接到了一个电话就下楼去了。袁峻从窗往外看，结果看到了柯茜。很可能，两人去外面吃午饭去了。

归雅雯再次展现她善良的本质“就如同我说的，我没有资格去宣判，揭发凶手的份，那是你们警方的事。我帮助这些思念亲人的人找寻亲人的尸是乐于助人，可是说凶手份就不同了。况且，凶手虽然死了，可是他还有亲人在世上，如果被害人的亲人因为凶手已死，迁怒于凶手的亲人，那么后果仍旧是不堪设想的。”

归雅雯抿着嘴，重重地，斩钉截铁地回答“没错，凶手已经死了。所以之前我才会那么肯定地告诫乔齐，找尸的过程中不要怀疑任何人是凶手，因为他绝对不可能遇见凶手。”

“这样看你的说法是否能够让我们满意了。”袁峻一边说一边又再次坐下。

下午两多，DNA的比对结果来，昨晚在地铁站发现的女尸果真不是童白欣。而后赶来的夏佳慧的父母在一看到尸的下一秒就失声痛哭起来，他们仅仅是据衣服就确认了，女尸正是他们的宝贝女儿夏佳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