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记得曾经看过这样的新闻。有个变态到抓女人，然后找了个山还是什么隐秘的地方，把这些女人囚禁起来，当他的后。后来警方抓到了这个变态，然后解救了那些女人，”凌澜兴奋地讲着“说不定，董克也给自己成立了这么一个‘后’，把抓来的那些女人囚禁在了什么隐秘的地方。这样一来的话，他留有那些女人的内衣也就有可能啦。”

“这就没错啦，”柳凡一拍桌“如果我是被跟踪的女，惊慌之中也只会记得那张丑陋的脸，本不会在意他的年龄究竟是十几岁还是四十几岁。”

柳凡不以为然地摇，转而问凌澜“凌澜，你在第一见到董克的时候，你觉得他有多大年纪？”

杀人狂！凌澜上在脑里浮现了这个词，而且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专门盯准妙龄丽女孩的杀人狂，竟然是个正值青期的，没人的男孩！

“相貌丑陋的男人？”顾涵浩重复着这句话“相貌丑陋的话，董克符合，但是说男人的话，董克似乎不太符合吧？”

乔齐果真是等不到他的女友归来了。

临近晚上下班的时候，顾涵浩和凌澜才失望而归。说他们失望，那是因为从董克的母亲曽若琴那里并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那位心的母亲声称本就不记得董克几次三番都是在什么日离家走的，甚至走了几次，她都不记得了。

下班回家的路上，夜中，凌澜坐在顾涵浩车的副驾驶上，侧看着外面的霓虹灯。突然，她转过对顾涵浩说“也许，也许是咱们吧事情想得太多消极了吧，现在并没有任何证据说明这四个失踪的女孩就一定是已经死了啊。也许，她们都没有死，而是被拐卖了，也许，她们正在别的什么地方生活。”

然而这个时候的凌澜还不知，仅仅是在几个小时之后，就有一个残酷的事实推翻了她的大胆猜测。

顾涵浩苦涩地笑笑，淡淡地回答“也许吧，但愿吧。”

“我以为他是二十多岁吧，”凌澜又想起了董克的那张脸，因为丑陋，他的确比实际年龄显老很多“如果换上一更加成熟的衣服的话，也许会显得更老。”

“天啊，不会吧，一年半之前的话，董克才14岁啊，一个14岁的男孩会是杀了四个女孩的凶手？还把她们的内衣当战利品保存下来？”凌澜不可思议地望着其他三个人，期盼他们中有谁能够反驳她，并且提反对意见和证据。

可是三个人全都脸沉重的不言语。隔了半晌，顾涵浩才开“凌澜，咱们还是得去董克家一趟，袁峻柳凡，你们再去董克的学校，咱们分别确定一下董克行踪不明的时间段，看看是不是跟这四个女孩的失踪时间相同。待会让曲晴把这四个女孩的失踪时间段给打印来，方便咱们比对，咱们四个兵分两路行动。”

顾涵浩本来以为学校那边会好一些，至少学生的旷课记录应该更加明确一些才对的，所以他一心盼望着柳凡袁峻能够带回来成果。可是学校那边也让顾涵浩失望了。其余的学生，哪天请事假，哪天请病假，哪天旷课都记录得还算清楚，可是到董克，他的记录先是没完没了的旷课，后来，就是老师也懒得记录了，因为董克经常是来去无踪的，时常是这堂课还在，下堂课就不知哪里去了，有的时候，董克会在学校坛边的椅上睡觉，有的时候他就在桌底下睡觉，本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渐渐地，他成了老师中的盲，只有在消失了三四天以上的时候，老师才会意识到董克不在。

凌澜看得顾涵浩并不赞同她的话，也就沮丧地又低下。没错，不光是顾涵浩不相信她的说法，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这说法苍白无力，因为照这思路，她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这些失踪女孩的内衣会落在董克的手里，而且其中孔金茹的文上还有速溅的血迹。

这下可好，顾涵浩找不到可以排除董克犯案嫌疑的证据，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这个已经死去的可怜的孩，这孩很可能是个杀人狂，而不仅仅只是一个空虚寂寞的患有恋癖的小偷。如果是这样的话，董克想要自杀的原因很可能也夹杂着内疚和悔恨吧，而更加有可能的是，某个失踪女孩的关系人得知了董克的秘密，为了给失踪女孩报仇，所以才杀了董克。没错，除了这个，顾涵浩实在想不凶手杀董克的动机，否则的话，凶手嘛要伪造自杀，心积虑去杀害一个丑陋的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