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涵浩俨然成了凌澜的助理，在凌澜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掏了那个装有发的小布袋打开后放在警官的办公桌上。

凌澜顺着顾涵浩刚刚的话往下讲“那栋别墅只不过是一个中转站而已，也就是说，那些被骗来别墅的女人只会在别墅里呆一阵，等到女人到达一定数量之后，会被安排来的通工隐秘地运走。在运走之前，她们就被关在那栋别墅厨房地窖下面的地下室，证据就是那间地下室的地面上有过蜡烛的痕迹，我想，应该是在吃饭时间任楚风才在保持通风的情况下给她们上蜡烛，顺便看看她们中有没有谁有什么不对劲。一旦吃完饭，地下室就会又恢复彻底的黑暗。但是女人们为了给警察或者是去到别墅的人留下线索，便约定着每个人扯下一缕发藏在地下室，以此告诉大家，那里曾经囚禁过很多女人。”

就要朝着错误的方向越走越远，顾涵浩纠正“不是住在那栋别墅就会变成变态鬼去收集女人，其实刚刚凌澜所说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我想说的，只有一不同，那就是任楚风不是想把那些女人永远留在那栋别墅，那些女人也不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其实那栋别墅，只不过是一个中转站而已。”

“胡谦还提到过任楚风找士去别墅驱鬼之前的一件事，说是别墅里传来尖叫声，说任楚风叫得尖利得像个女人，然后他疯一样跑来，声称自己见到了犄角怪，并且一跑就跑到了树林里，还不让前来帮忙的人去别墅里抓鬼。其实不是任楚风叫得尖利，那声尖叫就是由女人发的，可能是有女人想要逃跑被发现了吧，也可能是女人看见了长着犄角的王老，或者是女人遭到了待，因为这声音太大，已经招惹来了居民，任楚风不得不演这么一戏，然后引他的同伙，那个士。其实士的作用跟王老差不多，都是用来吓唬大家的，士称不能完全驱鬼怪，只能使得鬼怪对任楚风有忌惮，这样也就给任楚风继续留在别墅一个理由，也让大家更加初步得知了一些这个怪如何厉害，别墅附近不可靠近。”说到这个士，顾涵浩叹了气，当年的士和神婆应该都是人贩卖组织的成员，可是现在，这两人不知去向，也无从找起。

顾涵浩看凌澜沉浸在悲伤里难以自，便轻轻拍了拍凌澜的肩，然后又接回接力“我之所以想到任楚风和周恒是在别墅里行着诱拐贩卖人的勾当，很大一分也是受了犄角怪，也就是王老的启示。当初，凌澜猜到犄角怪是个不劳而获的社会寄生虫，为了逃避劳动才寄居在别墅里偷吃别墅里的粮，当时我就说两人房主也不是傻，肯定会发现别墅里储存的快速变少。凌澜又说这犄角怪和之前来别墅驱鬼的士是一伙的，一起骗取任楚风的供养，我觉得也不可能，任楚风毕竟是明的商人，没那么容易上当，于是我便想，这个长着犄角的王老，很可能就是任楚风雇佣来的，让他这么个怪住在别墅里，目的就是镇宅。让县里的人不敢靠近这里，从而保住这里是人贩卖组织中转站的秘密。”

凌澜把手横在顾涵浩面前，看样是制止顾涵浩继续讲下去，自己又要接过接力。而顾涵浩呢，又是很温和地把接力给了凌澜。然后面对周围那些不解他为什么这么迁就凌澜的目光，他不自然地解释着“培养下属，培养下属。”

“之后的周恒和任楚风是一样的，恐怕他们都是同一个人贩卖组织的成员，任楚风死后，由他继承任楚风的位置，接那栋别墅，成为那个中转站的负责人。而他，就是利用自己的儿周弘亮，或者是下属周弘亮去诱骗女孩来别墅，然后同样把她们囚禁在地下室里，等到达到一定数量后被运送走。”凌澜越说越低沉，她很为那些被诱骗又被贩卖的女人们悲哀，现在30年已经过去，她们还都活着吗？会不会有一分已经被待致死？会不会有一分被迫结婚生？会不会有一分被卖到国外，已经客死他乡？

警官频频“原来是这样，我想起来了，怪不得王家有钱送孙去城里读书呢，原来这钱都是王老从任楚风和周恒那里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