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女人

给施柔买了可口的饭菜，顾涵浩和凌澜再次拎着两塑料袋的mei味步入施柔的病房。今天，施柔的情况好了许多，看起来恢复了一些生气。

施柔冲顾涵浩和凌澜打招呼“刚刚局里的领导也来了，说要给我放个长假，chu院后先修养一阵子。”

顾涵浩把晚餐放到桌上，一个个地取chu来摆好“医生说什么时候可以chu院？”

“后天，”施柔主动接过筷子，刚吃了一口米饭便问dao“案子有进展吗？越兴的那些画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顾涵浩不打算把画中那个长犄角的黑影告诉给施柔，只是简单敷衍“七张画我都拿到办公室去了，也叫来大家一起寻找线索，目前为止…”

“七张？”施柔放下筷子“明明是八张啊，地下室里油画就那么八张，应该很好找的啊。我记得前天我还确认过的。”

顾涵浩也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xing“我和凌澜当时找得很仔细，油画，只有七张。”

施柔自言自语似的嘀咕“难不成缺的就是那张？”

顾涵浩赶忙掏chu手机给施柔看“那八张画你都看过吧，这里是我们找到的七张，你看看，到底是缺了哪张。”

施柔接过顾涵浩的手机，两人tou贴着tou一起认真地看手机屏幕。

凌澜从一进门开始就觉得自己多余，还没找到机会说句话表明自己的存在呢，人家那两人便进入了主题，现在还tou贴着tou。虽然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可是就是zuo不到。

“没错，就是少了那张，少了那张最诡异的。”施柔一时兴奋。拉住了顾涵浩的手臂叫dao。

顾涵浩也不挣脱，只是焦急地问“最诡异的？画着什么？”难dao说画着一个长着犄角的黑影那张还不算最诡异的？

施柔痛苦地闭上yan睛“那副画的背景和这几张差不多，也是这个客厅，只不过，客厅里站着一个，一个…”

顾涵浩也不cui促施柔，只是用手轻拍着施柔的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客厅里站着一个妖怪！”施柔终于鼓起勇气说chu口。“说它是妖怪，是因为它明明是一张十分骇人的男人的刀疤脸，却长着女人的长发。明明是魁梧的shen材穿着男人的衣服，可是却xiongbu高耸，最可怕的是这个妖怪的耳朵，不是人类的耳朵，而是…”

“猪耳朵。对吧？”顾涵浩很平淡地语气和施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施柔瞪大yan睛，抓住顾涵浩的手“你怎么知dao？你们不是没找到那幅画吗？”

顾涵浩一副轻松的神态，安wei施柔“放心吧，那gen本就不是什么妖怪。只不过是葛越兴gen据自己的记忆和臆想拼接勾画chu的一个四不像而已。你说他画的骇人的男人的刀疤脸，这个人正是当年那起案件的嫌疑犯，屠夫高宝梁。屠夫每天杀猪。葛越兴自然就把他跟猪联想到了一块，当时葛越兴还是个孩子，有这样的联想很正常。”

“可是，长发和xiongbu又怎么说呢？那个屠夫也是这样的吗？”施柔不可思议地问。

顾涵浩摇摇tou“当然不可能。所以我认为，葛越兴当时不单单是把高宝梁和猪联想在了一起。还有一个女人，也被他糅杂了进去。”

凌澜本来以为葛越兴当年的同伙会是他的父亲，现在居然会又冒chu来一个女人，到底当年的那栋别墅里有多少人啊！而且，an照画中的情形，高宝梁似乎真的在别墅里chu现过，难dao说他也有份参与？

“难dao偷走那幅画的就是画中的那个女人？”凌澜不自觉地就把心中的想法脱口而chu，她这一开口，才让房间里另外两人突然意识到还有她的存在。

顾涵浩赶忙移开自己刚刚还放在施柔手上的手，也不着痕迹地挪了挪位置，离施柔远了一些“我觉得很有可能，明天我让袁峻去调这两天你家附近的监控录像，看看有没有这么一个可疑的女人。”

回家的途中，顾涵浩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凌澜，想从她的表情上得知她是否生气，可是他平时超常的观察力此刻却全无用武之地。看凌澜的样子，她仍旧一直低眉思索案情，gen本就没把刚刚自己和施柔的亲密举动放在心上。凌澜生气，他担心，凌澜不生气，他反而又失望。难dao他一直在自作多情？凌澜对他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你说，那个女人会是谁呢？会不会是葛越兴的姐姐呢？”凌澜rou了routou发“我这么猜的确是不靠谱，但是要说到和案子有关的女人，我实在是想不到别人啊。难不成会是富商周子恒的妻子？”

顾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