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柔恍然大悟般地“怪不得，面对刺激，他的反应要比寻常人更激烈，而且这病态的反应持续的时间还特别长。”

还没等亚哲回答，顾涵浩在后面无奈地用一只手掩住睛，他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亚哲用看待幼儿园小朋友那样的神看凌澜，然后再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

顾涵浩起离开问询室，快步来到郑渤的办公桌前“郑渤，查一查五年前在l市的一起情侣凶杀案，看看当初的男女死者是不是就是依旧熊雄描述，画师德明画来的那对男女。”

原来如此，如果说熊雄是一个患有创伤后遗症的病人的话，那么他的供词就不足以百分百被采信了。可是“一个人死两次”这说法也并没有因此被推翻，因为还有施柔的dna检测对比结果，这可是比人证更要可靠的铁证。顾涵浩刚想开问亚哲，刚刚在办公室门那句“他可以解释原因”，到底原因何在，却被一旁的凌澜给抢了先。

“不对，不是那起案，而是另一起，没那么名的一件小案，”亚哲像是怕凌澜的思绪跑得太远，急忙把她从岔路上拉回来“是一起情侣殉情的案件。其实说是情侣殉情也不太合适，准确来说，是情侣中的男人杀了自己的女朋友，然后又自杀。”

“你们好，我叫亚哲，是一名神科医生，我曾经是熊雄的主治医师。”外国面孔的中年男人着一利的中文微笑着自我介绍“听说你们要给熊雄检查，我认为，我非常有必要过来协助你们。”

亚哲叹了气“说来话长啊，那件事发生在五年前，在l市。就因为那件事，他离开了家乡l市，来到咱们s市，为的，就是想让自己忘掉那不堪的回忆。五年前在l市，熊雄是一起凶杀案的目击者。当时，他近距离看到了那场血腥残杀的全过程。”

顾涵浩面不改，但是亚哲这个名字，他是知的，这个名字就在郑渤给他的名单之中，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去拜访的候选人之一。

“请问，你是？”凌澜慢慢走向门，带着好奇的语气问。

顾涵浩刚想说什么，却被凌澜抢了先，这个小姑娘太沉不住气，她兴冲冲地走到亚哲对面，开就问“医生，请问，熊雄他是不是患有多重人格症？”

这和熊雄所讲述的自己目击到的场面惊人的巧合！不对，不是巧合，应该说熊雄就是照当初目击到的场景来供述下的案件现场的！凌澜一下明白过来，这个熊雄果真没有在说谎，他因为创伤后遗症认为自己真的看到了那样的一幕，可是，他又是在说谎，因为事实并不是如此。

凌澜低低地惊呼了一声，然后自言自语般地喃喃念着“五年前，l市。要说五年前在l市，最有名，最轰动一时的刑事案件，那就非红衣少女连环杀手案件莫属了。”

而下，门笔直站立的这位看起来彬彬有礼的男人无论形和年龄似乎都符合他的条件，难说，他要寻找的目标自己送上门来了？正是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错，现在仍旧在康复期之内，熊雄还没有学会自己应付突发情况，调节心理状态。更加严重的是，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他还以为自己早已经完全康复，是个正常人。”亚哲忧心忡忡地说。

“医生，请问熊雄是什么时候患上创伤后遗症的，当初的那个创伤又是什么？”凌澜突然对这个创伤后遗症提起了兴趣。

顾涵浩想问问凌澜详细情况，因为五年前l市的那起连环杀手案件他也有所耳闻，但是只是听了个大概而已。但凌澜不同，l市是她的家乡，而且算算时间，五年前她正在那里读三，她应该会知更多的细节和内幕。顾涵浩刚要开，却又被亚哲抢了先。

顾涵浩惊了一下，自从他得知自己二十几年前被父亲抱着，被外国人追逐过的过往之后，自从他开始让郑渤为他寻找合乎条件的s市的外国人开始，他对西方面孔就有了烈的反应，一看到这样的鼻梁窝就会不自主地想，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当年的那个人？

凌澜兴奋地回望了一顾涵浩，那神顾涵浩读得懂，她是在说：你看，我没说错吧，这个熊雄果然是个神类的病人！

五分钟后，问询室里，亚哲喝了一凌澜为他准备的茶，然后笑眯眯地盯着凌澜，很郑重地给了她一个答案“其实熊雄曾经患有创伤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