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涵浩简单了两个菜，等待的过程中，他和凌澜的话题转移到了lsd上。

顾涵浩一副孺可教的欣笑容“没错，他想招兵买，找来一群人作为他的经销商。但是他又不能明目张胆地找人，因为一旦找上了彭泽那样的人，恐怕自己的全计划都要泡汤，还会牵连他背后更大的势力。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控制一批人，让他们先尝到lsd带来的甜，让他们罢不能，然后再用lsd控制着他们，让这些人成为自己的手下，替他在终端贩卖lsd。这群人最好是容易控制的人，什么样的人最容易控制呢？显然，那就是去找苟文斌行心理咨询的，心理有障碍的人。苟文斌是心理专业的研究生，用暗示的方法去控制这样一群人，对他来说不是很难。”

“下线？”凌澜对这个词有些了解“你的意思是，苟文斌的最终目的是想开发lsd的销路？”

“只可惜，他的心理机构本就引不来几个客人，”凌澜苦涩地撇撇嘴，很有可能苟文斌之所以成立这么一个心理机构就是为了给自己的毒品易幌“可怜的彭泽，居然还想去他那里义工，还帮推广。”

“我想应该不是收费的，而且昨晚张晋的证词也证明了，苟文斌策划的巫术活动是免费的，”顾涵浩喝了一茶“还是从讲起吧，我想打从一开始，苟文斌的目的就不是为了给自己的心理机构培养潜在客，他只是想找到一个渠利用lsd来引一些下线。”

凌澜掩嘴偷笑，她还记得上次那个老板说顾涵浩和隋咏昕的丈夫王安升相比较是略逊一筹。凌澜心想，如果王安升是人造男的真相大白于天下的话，不知会引起怎么样的反响。

地搭讪“您二位又来啦，迎迎。那个，上次我说话不太讲究，这位帅哥你别在意啊。”

“你说，苟文斌利用lsd对这群心理脆弱的人大搞巫术迷信活动，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能从中得到什么好？难不成，参加这个巫术活动是收费的？”凌澜急着把自己心里的一团疑问通通倒来。

顾涵浩看凌澜本来还不错的情绪就要因为想起彭泽而晴转，他急忙引导凌澜继续下去“接下来就要说到苟文斌的助手，也就是那个巫师了。他照苟文斌的指示，先是混了互助会之中，然后私底下引他人去参加他周二的活动。当然，他总不能直接就把lsd分发给这些人，告诉他们吃了这个就可以让他们摆脱烦扰痛苦，这样说的话，再傻的人也知这是什么。所以，他便采取了迂回策略，用巫术来幌。他先用巫术之说来迷惑这些人，然后在一定阶段之后，让他们服下掺有lsd的，因为lsd效用发挥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他必须掌握好时间，先是讲理论，讲故事，然后再开展‘巫术活动’，这样，在活动之中，人们便可以在lsd的效用下产生各错觉。久而久之，这些人也早晚一定会知这不是什么巫术，所谓巫术，不过就是引他们瓮的一个幌而已，但是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对lsd罢不能了，没办法，只能成为苟文斌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