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涵浩觉得再没什么能跟张晋说的，他之前只是觉得张晋丑，现在看他，不但丑，而且丑得恶心，就连再与之谈都会有胃里翻腾的觉，索就保持沉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后，袁峻开着警车赶到。

顾涵浩狠狠剜了一张晋“那你为什么还要引导隋咏昕上去偷看？”

“我还是那个老问题，你到底偷看到些什么？”顾涵浩迫自己不要对张晋抱有太多的*彩，他现在是审讯者的角，不可以情用事，尽这个张晋真的是个卑鄙的老氓。

一行人回到分局的时候已经是下班时间，顾涵浩让柳凡先下班，他和袁峻留下来审张晋。可柳凡却一副不想走的样，她这几天都没有参与到调查工作中去，因此对案情十分兴趣。倒是袁峻，频频地看着手表，迫不及待想离开的模样，不用看也知，楼下有佳人在等他。

“我只是参与过三次而已，三次之后我便退，因为我看了其中的蹊跷。后来苟文斌找到我，他要我为他保守秘密，我提的条件就是要他为我供应药品，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喜上了同样参与到巫术活动中的小红，我知她本不会看上我，只有用药品才能让她留在我边。”

张晋用尽全力气大幅度地叹了气，仰面朝着天板，沉默了一会才开“第一次，我真的看到了四个男人拥抱一个女孩的场景，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只不过当时我没有上离开，我偷偷躲在走廊的黑暗中，偷看着410教室里的那些人。很快，我就明白了那是怎么一回事，租教室的那孩彭泽是主持人，其余的男男女女都是一些生活工作或者情上失意的人，他们不是对生活失去希望打算破罐破摔的，就是有轻生念的，或者是想要报复和仇人同归于尽的。彭泽对他们很耐心，循循善诱地让他们一个个地讲自己的烦恼，然后用集的力量给每一个人以安和鼓励。人就是这样，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那些自顾不暇的人在彭泽的引导下对周围人的烦恼产生了兴趣和同情，他们相互藉，很快便打成一片。”

“你也参加了苟文斌的迷信组织对不对？”顾涵浩冷冷地质问“先是偷看，然后就被他们拉去参与？”

顾涵浩的愤怒差就要迸发来，为什么大家都是这样，全都明哲保，要是有一个人愿意站来的话，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张晋泣着“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那些人被苟文斌的药和骗术折磨，我每天晚上守在楼下，都倍受良心的谴责。我想，哪怕是让苟文斌换个地方也好，只要不在我的前就好！那样的话，我就不会这么煎熬！我也想过换个工作离开那里，可是我这个样，能找到那么一份工作已经很不容易。”

他竟然用赎罪这个词，简直是对这个词的亵渎。

袁峻负责开车，大张和小陈一边一个把张晋夹在中间，坐在后座。顾涵浩仍旧开着自己的车，跟在警车的后面，一起回了分局。

最后的结果是柳凡和袁峻都留了下来，柳凡在监控室里旁听，顾涵浩和有些心不在焉的袁峻在审讯室里审张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