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晋挤眉，想要尽量表达他看到当时场面的震惊“我看见一个女孩站在讲台上哭，而她旁边站了四个男人，一个一个地上去抱那个哭泣的女孩！”

“你看见了什么？”凌澜明知故问，她知张晋看到的一定是类似于隋咏昕描述的酒鬼摔碎酒瓶用以明志的场景。

关门，为的就是等那些走得晚的大人。”

“没错，”张晋忿然又坐下，似乎对这两人无所谓的反应很在意“他们本就不是什么补习班，而是利用这间教室从事，从事，那行为。”

“有伤风化。”顾涵浩十分冷静地替语的张晋说完。

“你又怎么知这些成年人不是来参加补习班的呢？”凌澜小心翼翼地问，在她心目中，俨然已经把这个张晋当成了重要嫌疑人。

“这件事你也没有主动和隋咏昕说？”

顾涵浩接受张晋的说法，隔了几秒钟，他抬起，再次直视张晋的睛，很严肃地问“张晋，结婚了吗？”

想到自己因为彭泽的死讯在家里哭得昏天暗地的时候，顾涵浩不但陪伴她，还给了她实温的拥抱，还有喝醉酒那次，顾涵浩把她抱回家，这不都是单纯的善意和关心的表现吗？

张晋很用力地摇，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没有。”

可能是因为顾涵浩和凌澜早就已经知晓那是互助会的活动，或者是他们因为年纪的关系比较开放，他俩听到张晋震惊地讲述之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凌澜不以为然，什么叫“那行为”，很可能是那女孩失恋了，觉得自己一无是，不会有男人喜自己，同伴们为了安女孩，并且告诉女孩她仍旧有引力所以才善意地去拥抱女孩，给她力量和自信。这有什么呢？在西方，这更是再自然不过。不说在西方，就说在她和顾涵浩之间，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那自然是没有，人家隋咏昕是个女的，我怎么好意思和她说这事，”张晋羞赧之“这事我谁也不敢告诉，后来隋咏昕来问我，我就说好像不是开什么补习班，让她自己上去看看。”

凌澜侧目看了看顾涵浩，正巧撞上了顾涵浩的目光，凌澜霎时间明白了，恐怕顾涵浩正在回忆的事情和自己心中所想是同样的。

张晋瞪圆了双，不可思议地站起“你们，你们不觉得太过分了吗？他们，他们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拥抱，而且，而且是一个女的，四个男的，这简直，简直是…”

顾涵浩的神渐渐严肃起来，他审视着张晋“那之后你还去偷看过吗？”

凌澜听到这个问题全一凛，顾涵浩终于和自己一样，也对这个张晋产生了度怀疑。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补习班呢，要不也不会等他们到那么晚了。那个租教室的孩跟我说，这些人平时工作都很忙，只有晚上才有时间来充电学习，让我多担待一些。就这样，我不能像以前那样早早睡下，可是呢又觉得无聊，我想既然是大人们能学的东西估计我也能学吧，我就想着去楼上偷听一下，看看他们到底在学些什么。”张晋吞了，神变得张“结果我一看，他们本就不是来充电学习的，而是，而是，我也不知他们是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