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涵浩叹气“我想，不光是栾舒晗加到了这个互助会之中，那个丑陋的凶手也在其中，这个互助会就是把彭泽、栾舒晗还有凶手联系在一起的渠。”

“张老应该已经在门卫室了，咱们去找他吧。”凌澜打开了车门。

“不急，等学生们都上去的。我不希望他们听到咱们与张老的谈话。”

“因为不方便面。苟文斌必须保护好自己的份，绝对不能让参与互助会的人知是他组建了这个组织。因为他之后还要面的，以一家心理机构的负责人的份现，声称无意中发现了这个互助会，愿意去帮助那些有心理困扰的人，然后努力把这些人发展成他机构的客。”

凌澜激地看了一顾涵浩，听他这么说果然她的自责情绪少了一些“怪不得去那间教室的都是各各样的成年人，还去的很晚。我想栾舒晗也一定是其中一员，她去那里的原因是因为她戒不掉一个男人。”

“酒鬼？”凌澜的大脑飞速运转，几秒后她懊恼地叹了气“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怎么就一直在往坏的方向去想呢？我怎么可以把彭泽想得那么坏，一直以为他租教室是用来诡异的事，宣传所谓的巫术呢？我真是太笨太过分了！”

顾涵浩看凌澜这样自责，急忙劝解“别这样别这样，没想到不是你的错，是我，我该早些提醒你才对。”

人笑得很诡异，底下人看到血还鼓掌。”

车开到能文化学校那栋楼门前的时候，天已经微微暗下来。已经陆陆续续有家长带着孩从一楼的去，看来他们都是能文化学校的学生。

“如果彭泽没有帮他表哥这个忙就好了，那样的话，他也就不会卷这场悲剧之中。”凌澜喃喃地说着，她中有一恨意蹿了上来，她恨苟文斌，恨他找彭泽替他面去租场地，也恨隋咏昕，恨她事不关己挂起，在发现教室里上演诡异场景之后没有报警。

“是啊，在国外，这形式的互助会很普遍，有毒瘾、酒瘾、赌瘾的人，甚至购狂，失恋一族等等，他们聚在一起讲述自己的经历，彼此藉，相互鼓励，为成功的人鼓掌呼，为还在失败的人加油鼓劲。彭泽就是苟文斌的执行人，面来租这么一个合适的场地，然后靠打广告或者发传单的形式，聚集起这些人，而他作为组织者，制定活动的形式和规则。”

凌澜发不屑的笑声“这个苟文斌还真够狡猾的，闹了半天，他这是在给自己培养潜在客群啊。以互助会这么好的名义把这样一群有各心理问题的人聚集在一起，他还真是费尽心机。哼，要是互助会的成员知他们不过是苟文斌撒网捕捉到的鱼儿，恐怕他的什么心理机构也得迫于压力关门大吉了。”

“你说建立互助会是苟文斌的意思？彭泽只是执行人？那为什么苟文斌不自己面租场地组织活动呢？”凌澜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苟文斌要绕个圈，让彭泽帮他。

“他们不是看到血才鼓掌的，他们是在对酒鬼男人戒酒的决心表示赞赏和鼓励。”顾涵浩一句话破了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