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你把剩下的租金打回彭泽的卡里了？”照合同上的信息，彭泽的租期是一年，一年租金一万二，隋咏昕只租了两个月，然后把剩下的一万退了回来，可是顾涵浩明明记得郑渤调查的彭泽的账信息的时候，三年前没有这么一笔钱的支和汇啊。

敢肯定，只能说很像，因为当时我被吓坏了。”

隋咏昕回想了一下“我记得第一次去偷看的那天是周五的晚上，对，没错，是周五，我是直接从容院过去的；第二次看到招魂的那天是周二，我去的时候还和门卫张老聊了两句，他跟我说周二的时候，去那间教室的人来得更晚，几乎是九半过后才有人来。”

“结果你就把一万元又打回了这个苟文斌的卡里？”凌澜觉得这个隋咏昕还真是大意“保险的法应该是把钱打回彭泽的卡里或者给他现金让他打收条吧？”

隋咏昕摆摆手“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赶把钱还给他，既然他说苟文斌把卡给了他，那我就打回那张卡里喽。”

随后，凌澜又在顾涵浩的指示下把佟佳丽、穆全、吕琛的照片拿给隋咏昕看，隋咏昕很合作，每张照片都仔细看过。但是她最后下的结论是，对这些照片中的人没有什么印象，应该是从没见过。

隋咏昕的神态缓和下来“这个彭泽，算他识时务，恐怕也是知自己理亏吧，没表示什么不满，反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说本来也不打算租下去了，我能把剩余租金退还给他，他还到很幸运，要不然剩下的租金就打了漂了。”

询问接近尾声，顾涵浩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当时在那间教室的那些人中，你有没有注意到有非常丑陋的男人？”顾涵浩还是很认同当时心理专家对犯罪分所的侧写，认定这个元凶会是个没人的丑男人。

听到这个问题隋咏昕扑哧一乐“要说我见过的最丑的男人，那绝对就是门卫张老，别人，我就没什么印象了。”

“我后来想了想，两天后直接就把剩下的十个月租金又打回彭泽的卡里了，然后电话通知他，这教室啊，我不租了。他要是告我违约的话，我也可以赔他双倍的租金。至于那间教室里发生的事，我可不打算和彭泽多聊，他什么不关我的事，只要别在我的地盘就行。”

“彭泽听说你不租教室给他了，有什么反应？”凌澜看了顾涵浩的怒意，她可不想让他在时隔三年后才对这个隋咏昕行思想教育，因为现在再教育也为时已晚，于是赶转移话题。

顾涵浩越听越气愤，尤其是最后一句。如果当时这个隋咏昕选择报警，而不是不声不响地退租金的话，会不会以后这一系列的惨案都不会发生了呢？

隋咏昕说这话的时候凌澜的目光正停留在隋咏昕的那张幅婚纱照上，准确地说，是停留在照片上那个面容近乎完的男人脸上。

“关于这些事，你和彭泽谈过吗？”顾涵浩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彭泽上，他也在猜测着，到底这一切是不是彭泽的安排呢？

隋咏昕这才想起有个很重要的细节没说“其实也不是彭泽的卡，是个名叫苟文斌的卡。当时彭泽就是用这张卡在网上给我转账的，他说这个苟文斌是他表哥，他表哥很有钱，所以就把信用卡给了他，让他当零钱。”

凌澜全一震，看来彭泽果真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单纯。

凌澜撇撇嘴，隋咏昕不愧是有钱人，这么区区一万元她本就不放在心上。

“那天是周几，你还记得吗？”凌澜有预，降灵会的那天正是栾舒晗匆忙跑回公司的那天，即使不是当天，也会是同样的周二。栾舒晗应该就是负责在黑板上写字或者黑板的人，所以白的粉笔灰才会留在她的发和手臂上。

隋咏昕叹了气“还谈什么啊，招魂的那天彭泽那小就站在黑板旁边那女孩的后！显然他也是参与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