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涵浩和凌澜异同声。

凌澜看顾涵浩并不想回答汪燕案的事，便转移话题“栾舒晗和吕琛确定关系之前，她有没有接过什么长相非常丑的人？那段时间里，她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你有没有发现她在实施那个巫术？”

汪燕，很惭愧地挠挠“那阵报纸上半个版面都在报那件案，但是我没细看，光顾着追问栾舒晗巫术的事了。为什么问那件案，和栾舒晗有什么关系吗？”

汪燕皱眉思考，几秒后她缓缓回答“那阵我也在观察她，想看看她是不是暗中在实施那个所谓巫术，我以为会像是下蛊一样的，如果是和蛊虫有关的话，好上制止她。结果，她行为举止很正常，也很正常，至少在公司是这样的，下了班之后我就不知了。”

顾涵浩叹气，但他并不打算告诉汪燕，吕琛也死了。“三年前松江发生的命案，你听说过吗？”

“是的，因为我就住在公司附近，经理让我负责锁门，下班后我总是最后走，我就坐在窗前，没事就喜往楼下看，”汪燕突然加重语气“就是我说的栾舒晗比她母亲早回来的那天晚上，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栾舒晗那天下班的时候衣服上和发上还是净净的，可是跑回来的时候，她的衣服上，发上都沾着细细的白粉末。”

“大概是一连两周的周二晚上，栾舒晗下班后都没有回家，我注意到她都是朝着回家的相反方向走的。第二个周二的晚上，恰好是我加班，栾舒晗的母亲把电话打到公司来，说栾舒晗的手机关机，让我叫栾舒晗来听电话。我一下便明白了，栾舒晗和她母亲说自己在公司加班。为她的死党，这时候我当然不能拆穿她，只好和栾舒晗妈妈说她在洗手间，等一会来了让她再把电话回过去。可是栾舒晗的母亲好像还是不放心，说天晚了，要来接她回家。我挂上电话忙给栾舒晗打电话，果真是关机，没办法，我就发短信把事情说了，让她一定要在她母亲之前赶回公司，以免穿帮。那天晚上，栾舒晗就比她母亲早到了两分钟，她气吁吁，显然是跑回来的。她刚一开机看到短信便给我打过来电话，问我怎么和她母亲说的，我记得她刚开机的时间，距离她跑回来的时间，不过六七分钟。当时我还在想，这家伙就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会是什么地方呢。”

看来顾涵浩吩咐下去对于最近这两起案封锁消息，成果还不错，各媒都没有介来，大众也就不会知三年前的凶犯又开始在s市肆。看汪燕的样，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她的全生活重心就是恋和工作，对于三年前的案自然是没什么兴趣。不过，就算汪燕当时对凶案兴趣，仔细看了报纸，也不会联想到栾舒晗和活祭吧，毕竟报纸上有关死者用的都是化名，关于死法说得也是糊不清，更加没有现场照片。

凌澜很兴奋，她知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但是她看顾涵浩，却还是那么波澜不惊，不禁对自己有些怀疑，这个白粉末，是无关要吗？

“上个周二，你也看见她下班后朝回家的相反方向走吗？”顾涵浩想再次确认一下。

顾涵浩和凌澜都了失望之，两人正商量着今天就问到这里，汪燕突然低低地叫了一声“啊，我想到了一件事，不知算不算不正常。”

栾舒晗这几年的近况，他应该清楚。”汪燕用期盼地目光来回望着顾涵浩和凌澜，那神中的恳切像是她也很想去问问吕琛，自己曾经的好友到底是卷了怎样的麻烦中，才会这么年纪轻轻就断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