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屋里的四个人一起退了来，两前两后缓缓往办公室那边走。

凌澜请教似的问顾涵浩“一般主犯和从犯在判刑上有没有什么区别呢？”

柳凡站起准备离开“那就这样吧，我去写报告，这件案上级给的压力太大了，赶结案，我赶写报告。”

顾涵浩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注意着崔宏的神变化，崔宏的脸就像是在快放镜下腐坏的苹果一样，舒展的肌慢慢绷，挤一浅浅的皱纹。

“你真的认为这两起案和三年前的凶手不是同一人吗？”凌澜这才倒空来询问。这句话显然也是袁峻和柳凡的心声，他们俩也把好奇的目光投向顾涵浩，等待答案。

“当然会有，”顾涵浩耐心解释“就拿这起案件来说吧，本来呢，实施杀人罪行的人是王建华，崔宏只是帮助理了尸，他应该是从犯，判刑方面会较主犯而言轻很多。况且第二起案件发生的时候，崔宏还在咱们的拘留所里，主要实施犯罪的也是王建华，本来他这个主犯的地位是确认无疑的，可是他现在先松，说一切都是崔宏策划的，自己才是被崔宏迷惑和受胁迫的从犯。”

“胡说！”崔宏攥拳砸向桌面，袁峻急忙站到他后把他控制住。

其实顾涵浩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什么把握，这些都是他的推断，如果他的推断与事实相差太远的话，那他们就会全盘皆输。但是目前看来，崔宏的表情已经给了顾涵浩安全，他的推断应该没有大方向上的错误，多是一些细节的。

行供认不讳，但他说他只是从犯，杀死他们四个人是你的主意。你们俩之间，分钱的时候，也是你拿大，他拿小。后来你们得知彭泽打算对你们停止供给，于是你主意，让王建华面用三年前的案去威胁他们，毕竟王建华是他们雇来的私家侦探，趁找佟佳丽儿的同时调查到了三年前案的真相也不稀奇。你怕筹码不够，还提议让王建华把万玲也抓来。可是没想到，彭泽本不接受他的威胁，还跟他扭打起来，无意中，王建华就把彭泽给推江里溺死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摄影展，用公用电话打给了王建华询问那边的结果，可是王建华却告诉你，他在扭打中把彭泽给推到了江里面。灵机一动，提效仿当年案件手法的人也是你，你从摄影展赶往江边的路上买了尼龙绳和网兜，还偷了一艘破船，再把彭泽的尸捞上来，和万玲捆绑在一起。你们划船到了江心，把尸放下去。当时彭泽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万玲还活着，她就这样抱着彭泽的尸被石拉扯着沉江底。至于栾舒晗和吕琛，你们知早晚他俩早晚会发现彭泽已死的事实，他们会以为是当年的凶手重江湖来灭，为了自保，他们一定会去自首，而他们一旦自首，整件事情便会天下大白，你们俩骗和凶手的份也会被揭破，怎么办好呢？王建华说，你提议，一不二不休，把这两个碍事的家伙也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