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涵浩忧郁的神飘向窗外，喃喃自语“我想，我能理解他，在他心里，对仇翠娥应该是恨加，而对仇锋，是纯粹的恨，恨为什么当初留在这个家里的是他而不是自己，恨命运不公，恨仇锋的放纵，不懂珍惜。他不想到这个家里，甚至，他要毁了这个本就畸形的家。”

柳凡有些不服气，就因为顾涵浩的这番猜想是源自于凌澜的一个提示，是从凌澜的一个猜想和假设为发的，她有些生气为什么顾涵浩把凌澜这个外行的话放在心上，于是嘴里不太服气“还有什么别的论据支持你这个假设吗？”

“没错，”顾涵浩给了袁峻一个赞许的神“所以去警局录供，留下指纹的人并不是仇锋。而每个人的指纹都是不同的，就算双胞胎也不例外。这个仇锋的替知自己的指纹以仇锋的名义留在了警局的资料库里，如果在新华街死去的真正仇锋还保有完整的指纹的话，那么警方一定会查与当初存档的指纹不符，就会得知还有他这个替的存在。”

袁峻当然记得，也记得昨天顾涵浩特意给他们解释了一下这张表格“记得，你昨天说过，这张表格之所以由警员代笔是因为仇锋不学无术，大字都不认识几个，所以才向别人求助。这是仇翠娥告诉你的，而仇翠娥之所以知这个细节，是因为当年仇锋被刑警们送回家的时候，刑警告诉仇翠娥说‘这孩这么多年的书是白念了，一张简单的表格都不会填’，而仇锋当时听了这话有些羞愧，也表示再不愿意上学。”

被监禁的人是他的双胞胎弟弟，也就是那个替？”

袁峻和柳凡对视了一，他们俩都有觉，顾涵浩说这番话的时候，是那么投，就仿佛在仇锋的双胞胎弟弟上发生的一切，他都同受。

柳凡歪着脑袋“我还是不明白，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替为什么不来和仇翠娥相认呢？他知自己和仇锋长得一样，应该也就知仇翠娥是他的亲人啊。”

顾涵浩顿了顿，用哀伤的吻继续“我想，也只有朝不保夕的狼少年才愿意代替仇锋被监禁，他只求有遮风挡雨的屋，能够填饱肚。也只有那样的孩才会对仇翠娥说以后会改过自新重新人的话，真正的仇锋，恐怕连这样的谎言都懒得说。”

顾涵浩接着解释“仇翠娥告诉我，仇锋上小学的时候多是逃课，上了初中后才开始不学无术地混日。咱们警局也来过这样的、上过学的不良少年，表格不过是一些姓名年龄还有家住址一类的基本信息，有哪个是需要别人代笔填表格的？他们无非就是多写一些错别字，或者夹杂着火星文，要说完全要让别人代笔的，我记得只有几个一天学都没上过的狼少年。”

顾涵浩看了柳凡又把小放了工作中，他板起面孔回答“当然有，那就是一张表格。你们还记得昨天调来的档案里有一张本应该是仇锋填写，结果却是一位警员代笔的个人基本情况的表格吧。”

袁峻叹气“恐怕咱们是无法理解一个从小就朝不保夕、无家可归的狼少年的内心世界吧，他不肯相认总有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