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给我u盘的人，和欧莉莉的关系不一般。”

“你说的是…潘帅？”

顾楠把u盘在电脑上，说：“还记得孙腾飞和你讲过的故事吗？”

我了。

回答我的是一副手铐。

“我也不知，我和他也只见过一次。”

我抬起，看到了一张…非常不想看见的脸。

“不，和王国安调查的那个不一样，这三个案不沾边。”顾楠说：“第一个就是缘堂的案，那两个士死的莫名其妙。第二个案是无脸人，死者的脸通通被撕掉了。”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狼狈。

“你以为我喜窥探你的*吗？只不过当时你的嫌疑很大，所以我把你列为号观察对象，不过后来看到你犯病的那副模样，也就懒得理你了。”

她把我拷上之后就不再理我，开始翻看诊所里的每一个角落，很快就在电脑旁边发现了一枚u盘。

“你从哪里得到这个东西的？”她问。

“欧莉莉。”

顾楠。

我说：“我不明白你们警方的意思。”

“是的，那名死者的份已经调查来了，的确是孙腾飞的那位朋友。而且，就在昨天又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也是被撕去脸，不过这个人的份可不一般。”

看着她这幅模样，我忽然回想起了在云那起案件里，王国安初次来找我帮忙的场景。

顾楠突然踩下刹车，严肃的看着我“他在哪里？”

“好久不见，医者不能自医的大医生！”她这次貌似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而且神憔悴，圈微微发黑，衣服有些褶皱，甚至连鞋带都没有系好，两端的长度不一。

我问：“又有棘手的案了？”

我没好气的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没必要一直抓着不放吧？”

“他是谁？”

“孙腾飞是局里的刑侦专家，专长犯罪心理学，和你算是半个同行。他和你讲那个故事就是想试探你，到底是否知这个故事，如果你知的话，那就说明你是嫌疑人。”

我问：“无脸人？是新闻里面播报的那个事件吗？”

她说：“有人举报你和一起案件有关。”

“什么案，又是三个？”

“那你就会被带走。”顾楠看着毫无反应的电脑，说：“然后现在我来了。”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突然有人风风火火的推开诊所大门，大步星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反问：“如果我那个时候不知，但是现在知了呢？”

随后，我就被顾楠带到了警车里面。

“呃…怎么说呢，以前也算是心理医生，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就不这行了。”

我惊讶：“什么情况！”

是这么简单。而不是明明预要下雨却偏偏不拿，然后等到中午被雨淋之后又慨墨菲定律真准。

我小心翼翼的问：“有件事情我一直很疑惑，你到底为什么要抓我？是因为那个u盘吗，如果是因为它，你又是怎么知u盘在我这里的？就算是有人举报我，那也总该有个理由吧。”

“难怪新闻没有播这件事情，死者是谁？”

…

我低声描述：“金发，肤白皙，一米七五，重一百二十斤左右，事风格特立独行，我只观察到了这些。”

我老老实实的答：“潘帅。”

顾楠铁青着脸说：“匿名电话说，你很有可能是下一个死者！”

我漫不经心的翻看着一本杂志，实际脑里却在反复思考着“灵异游戏”的问题。最后得一个结论，无论世上有没有鬼，但是灵异游戏的确能影响一个人的潜意识。

我气，忽然觉得一阵凉意。

顾楠说：“是啊，你摊上大事儿了！”

她迅速掏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说：“犯罪嫌疑人潘帅，特征是…”

顾楠将我的话重新说了一遍，然后挂断了电话，表情凝重。

顾楠看了我的反常，问：“怎么？想到什么事情了？”

她说：“古奇，你是个很可疑的人，因为目前警方着手调查的三个案，几乎每一个都和你有关。”

或许，这也是小依四人组每一个人都显得有些问题的原因所在。如果一个人的潜意识里面满满都是鬼怪，那么肯定现实生活的举止和常人也会有些不同。

“没错。”

说到这里，她看了看我。

顾楠呵呵笑了一下，然后打开了电脑，说：“和你一样，医者不能自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