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有一个人偶尔会来探望云婷，不过总是带着罩。

王国安叹了气，突然说：“其实在云死后，我见过一次云婷，就在她家。”

“老罗，你应该知他。”护士笑着说。

离开安定医院之后，我和王国安回到了医院外的停车场，站在车旁陷沉思。

王国安了一香烟，然后就把烟扔到了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了上去。

“没错，我的确来看过她。因为没能抓住杀掉她的真凶，所以我对她到内疚，包括那面镜，也是她托我给她送过来的。”

“大概是一个月前吧，她不知怎么突然开始和人说话了，而且逐渐变得开朗起来，每天也不看镜了。”

“你绝对想不到当时的情况有多么诡异，我竟然在死者的家里看到了一个和死者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且她还在对着镜说话。而在镜里面又有无数张死者的脸，她们又哭又笑，简直能把人疯！”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在我看来这显得十分异常。包括从老太太中得知云婷了安定医院的时候，王国安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

我有些疑惑的问：“她开始和谁说话？”

护士继续说：“之后云婷就变得正常起来，医生认为她的病状已经完全消除，可以院了。”

“不过，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件事情…”

护士解释：“由于她表现特别好，所以院长批准了她想要一面镜的请求。从那之后，她每天都坐在镜前面自言自语，就好像是在和谁说话一样。”

“很好猜，你得知云婷被送安定医院的时候没有丝毫惊讶，而且在安定医院里的表现也很随意，就好像你对这里很熟悉一样。”

我侧过脸庞，对着王国安说：“如果你想找我帮忙，就最好不要有任何隐瞒。”

老罗，这个人我的确不陌生，他算是安定医院的风云人，神病一哥。据说他本就没病，只是为了逃避某些事情才躲到了这里。当年我潜伏在安定医院的时候，还和他打过不少。

他说：“虽然云的案最终也没能找到凶手，但我觉得云婷绝不简单。曾经现在录像里的女人，绝对是她！”

这时，我忽然回想起了护士曾经说过的话。

“我告诉了她云的死讯，但是她仍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从到尾没有看过我一，之后警方只能选择内理了云的尸。”

“就像住在隔的老太太说的，她家里放满了镜，我走去的时候，就觉自己来到了一个不寻常的空间。云婷坐在那些镜的中间，一会儿对着镜哭，一会儿对着镜笑，无论我对他说什么她都没有反应，就好像完全没有看到我一样。”

我看向王国安，开问：“那个总来探望云婷的人，是你？”

这才是始终困扰着王国安的问题！

“我只是单纯觉得她很可怜，死了，自己又疯掉了。可是我没想到她已经了院，而且从那之后就接连发生命案。古奇，我真的不希望她成为一个杀人凶手，我宁可她一直呆在病房里面。”

我指了一下墙上椭圆形状的镜，问：“通常病人的房间是不应该放置镜的吧？”

我说：“这才是你到焦虑的本原因。”

我继续说：“云婷会经常对着镜自言自语，很可能是将镜里的自己当成了。有很多人格分裂的患者都会这样，把镜里的人当成了另一个人，而不是自己。”

我仔细听着王国安的叙述，轻声问：“什么事情？”

王国安无比自责的说着，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明白了他究竟在痛苦什么。

云婷为什么要对着镜自言自语，在她的世界里，她是在对谁说话？

换句话说，云婷貌似是在对着镜说话，其实是她将镜当成了一媒介，从而和失去的行。

不过，总觉哪里不对。

说到这里，他了一烟。

复仇和法律，究竟哪个才是对的？

王国安眯起浑浊的双，冷冷的看着我，说：“你猜到了。”

“云和云婷，是一对双胞胎。”

我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没理我，只是自顾自的沉默不语。

那面镜，是一切疑的心之。

我了，转而仔细打量起了病房。

在我看来，这是个世界观十分奇葩，而且自非常有想法的神病。

“她一直都这样吗？”

我竭力站在云婷的角度对整个事件行思考，如果她的死于非命，那么镜里的人应该就代表着她的。

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