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穆枫回来了“瞧，就是这些，有不少呢。”

“这，是你吗？”项擎朗不敢确定——他见过徐悠悠小时候的照片，可是这些画里，那个愁眉苦脸有些沉的丫变成了光灿烂笑意盈盈的样，实在让他不敢认。

项擎朗看了徐悠悠半天，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如果沈清没死，这完全可以当作一个情侣之间的笑话来应对，他可以趁机调侃两句徐悠悠。可是沈清死了…据穆枫现在说地情况，很可能死的有些蹊跷。

“不，我是说，在舞蹈室里。”穆枫说到这气已经有些不好了“他没有想到这样，会给我母亲带来多大不便吗？当时学校里很多人都在传，说是我母亲待他，所以他才会自杀…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他看起来那么善良那么单纯，怎么会这事？”

他拿着个画夹，打开来。

徐悠悠。9，22

徐悠悠也是一般的想法，她从不知有人“暗恋”（或者可以这么说，虽然那个年纪，很可能不知什么叫暗恋）她，本来是值得窃喜地事情，如今却只留唏嘘。

徐悠悠。1021。沈清。

“对了，那些画还在我这呢，你们等着，我给你找去！”穆枫很情的起去了书房。

不仅是徐悠悠，连项擎朗都动了。

“我真的不知他为什么自杀。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他的心情好了很多，也不会因为别人欺负他就不开心，而且杨静这个人比较凶，在学校里也会照顾他，我们都没想到他会突然自杀，而且是用这样的方法…”

一共五张，有她正在上课的样，有睡觉地样，有行走在林荫上的样…即便是看不懂画的人，也可以受到稚的画笔下隐藏的情。

“那，关于他自杀的事…”项擎朗沉默了好半天，才继续问。

“你是说上吊？”

“大概他希望你能开心吧。至少他当时很开心。”穆枫叹了一气“沈清曾经告诉我，他最喜留在我家了，因为我和杨静是他唯一的朋友…他曾经偷偷问过我母亲，为什么不把你接过来，他说学校里的人总是欺负你。我母亲告诉他，你有叔叔照顾。他当时还很失望，后来他就想了个办法，每天和你一起放学，这样他就可以保护你…”穆枫摇着苦笑“其实他又瘦又小，能够保护的了谁？”

“是你啊，你没看到，下面都有签名。”穆枫指给她，果然在每张画的右下角，都有一个细细的签名。

…

这样的孩，善良到就算已经自顾不暇，依然想照顾比自己更弱的人…如果他没死，现在会是什么样呢？

项擎朗都很诡异地互看对方一，这情况说这事…觉怪怪的。

“是我吗？”徐悠悠也看穆枫。

徐悠悠。9，14

地确不少，也不全是徐悠悠——有学校地场，有舞蹈室，有一只杯，有一个秋千…全都是素描，人像却只有徐悠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