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悠悠的手成拳，小心的收回来。好像是一瞬间，心里一个大的气泡被刺破，酸涩的味溢满全，酸的鼻疼，睛涩。

“不一定。大概两三天一个吧。”

“嗯。”项擎朗有些难过。他在怀疑什么？怀疑徐悠悠杀了人吗？如果不是罗嘉的电话，谁能知徐悠悠还在货仓里躺着？怪不得江守言要送她去医院，她肯定冻坏了，这两天降温了，她只穿着一睡衣，外面裹着个长风衣，脚上还着棉拖鞋…哪有凶手会穿这样去现场？

“把你的电话给我。”

“你想到什么？”项擎朗打断她的沉思。

“一般会聊多久？”

不会是这样地人，她不敢想象“镜”会像个饿鬼转世一样“镜”在她面前说话，一直是优雅的，略带嘲讽的，有时候又很小心的，不是这样的人。

项擎朗定定的看着她“你也没问？”

“对，我没问。”

“嗯。他起床没有看到我的人，就给我打了个电话。”徐悠悠低着。

可是他躲过去，没有让她碰到他。

“不，没有什么。”她慌忙否认。

可能是否认的太快，自己也觉得心虚，她伸手，想拉住他…她现在真的很想要他的温，从发现尸开始，到刚才见到他，她一直想的，就是抱住他。

徐悠悠从外兜里拿电话，放在茶几上。

项擎朗拿过来，了几下，抬起“嘉嘉早上给你电话了？”

“那个人，自称‘镜’，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是十一月六号。”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又是从哪知你的电话？”

“没有。”徐悠悠皱起眉“他很小心，用变声和我聊天，从来没有说过他的事。”

“下次别这样了。”他沙哑着声音说。

大学地时候，好像有个政治系的男生追过她，请她吃过两次饭。那个男生叫什么来着？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她记得他们去吃饭，在一间小小的川菜馆，男生像饿了很久，吃相有些凶，饭菜很辣，他满是雀斑地鼻上微微渗汗珠，张开嘴招呼她“你也吃。”她闻到变了味地辣椒，忍住恶心从钱包里拿一半地菜钱，放在桌上，一句话都没说就落荒而逃。她跑去很久回看，男生像被定格在玻璃橱窗里面，呆若木，接着他拿了她放着的钱，又低开始吃。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

项擎朗的心咚的沉了下去“频率是多少？一天一个电话？”

他就这样想着，脱下自己的外，趁她还没回过神，连衣服带人的，把她抱在怀里。

“你知他的什么事吗？比如和你聊天的时候透什么消息？”

“…也不一定。有的时候说的多一。”

徐悠悠觉得寒冷被一扫而光，恐惧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觉得温。

“他的电话叫醒你的？”他的声音有些温和了。

“那个人怎么知你的电话，昨天是他第一次给你打电话？”他别过，不想看她失望的神情。他发烧了，他每说一句话都觉得嗓要冒烟了，他不用碰，也知自己浑都像火炉一样的，他不想让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