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记得习兰？你记得你母亲？”亦萱颇有些不可思议，理说他被拐走那一年不过才三岁，三岁的孩能记得什么东西？

于是亦萱很诚恳地，对秦之保证：“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母亲的，不会让你母亲难过的。”

亦萱却被他的话动，心里的愧疚也就越发了。要让这么小的孩在生育之恩和养育之恩之间选择，的确有些为难他了。试想如果有谁现在来告诉她，母亲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想必她也是伤心至极的。站在秦之的角度上思考，他提这样的要求合情合理。她为了自己的利益“破坏”了秦之的幸福生活，秦之的这些合理要求她岂有不答应的理？

“啊？”亦萱一时间没能反应，略有些错愕地看着秦之。

谁知秦之却说：“她是我母亲，我还记得她上香香的味，不她会怎么样，我都不会害怕的。”

亦萱看着他诚挚纯真的脸，对自己刚刚想要利用他的那心思觉得羞愧。这孩，怕是早就看她的内疚，所以才故意这样说想让自己安心的吧！

亦萱会心一笑，听他说的轻松快，心里那些沉重的愧疚也消散了不少，：“你可以叫我萱，以后随时迎你来京城看她！”

秦之又调地冲亦萱一笑“萱，其实这次母亲会答应我来京城，不只是赵忠叔叔的功劳，我也无意间同母亲说过想要来京城的事儿！”

但秦之是个腼腆内敛的小男孩，大分时间都是亦萱在说，而他在听。

“阿，看到她的话你不要害怕，她的反应可能会有些激动，你不要害怕。”亦萱能够想象习兰见到秦之时候的反应，所以提前给秦之打了声招呼。他虽然比同龄的孩镇定，但毕竟只是个孩。

城东村的确是盛产桂的。

!

“嗯。”秦之却郑重地了“我记得。虽然很模糊，却清楚地知我的母亲并不是在扬州的漂亮母亲。她也有长长的发，也的，不过上不是脂粉味，是很甜很甜的桂香。”

坐在去城东村的车上，亦萱便一直找各话题和秦之聊天，希望可以放松他的心情，也希望可以拉近他们彼此的距离。毕竟习兰这件事的关键还在于秦之，一定要让习兰认为她和秦之关系亲切，才能叫习兰真正为她所用。

也正是因为这一我才会同意跟她见面。但是养育之恩无以为报，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抛弃在扬州的父母的。但我想京城的母亲知这件事怕是会很伤心，所以我希望我回到扬州之后，你们能帮我好好照顾她。赵大姑娘，希望你可以替我好好照顾她，把她当亲人一般照顾。”

被亦萱的笑颜刺到，秦之的脸颊便更加涨红，他从小到大被父母保护的过度，还从来没有和年龄相仿的女孩说过这么多话，一时间觉得万分不好意思，便垂下，嗫喏：“嗯，好的。”

亦萱仔细回想了一番，脑里也没有这个名字的任何一条信息，只好作罢。不过对拉拢这小男孩的心思则更重了。万一他将来成了，对自己也是一帮助。

竟是秦之搞的鬼？！亦萱更加地错愕了，看向秦之的表情也尤为的复杂。这孩，怕是将来会是个了不得的人吧？

秦之这才展了一抹小孩童真的笑颜，声音愉悦：“以后我会时常来看她的！等我长大了之后，有了能力，我就可以将她接去扬州照顾，到时候就不需要麻烦赵姑娘了！”

秦之，秦之…

说到最后一句，可能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这请求有些过分。白皙的脸颊瞬间一片涨红，不过神里仍然是满满的定。

秦之便真诚地对亦萱笑了笑，：“萱，我真的很谢谢你，虽然我不可能再跟着母亲过，但我还是谢谢你，谢谢你能够让我重新见到我的母亲。这么多年了，我只有在梦里才见过她，却还是模糊的样。”

★★★

她苦笑着摇了摇，这纯真和无邪，她早就没了，只能在这半大的孩上聊以藉。

“萱，其实你不用自责的，你说这件事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伤害。反倒是叫我异常兴，这么多年过去，能再次见到母亲，我真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