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庄上事的王妈妈年纪大了，却没有儿女，芮旭心细善良，我会跟母亲说将芮旭送去田庄，陪伴王妈妈终老的。等王妈妈走了，芮旭自然可以回府，那时候不论我还在不在，我总会替她安排一门好亲事的。”

将芮旭留在边，甚至是陪嫁去是本不可能的，她绝不会放心将一个随时随地会背叛自己的人留在边。

之前被亦萱拦着站在门外的海棠虽不能听见她们的说话，但也被亦萱脸上的冷漠无情给吓住了，默然失语。

瑞珠没有办法，只得在亦萱冷冷的注视下，将事情的前后因果全都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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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王妈妈虽说年纪大了，却健朗，再活个十年八年应该不是问题，那时候她早已经嫁去，芮旭也大了，她会给她安排个好婚事嫁去，自此再无瓜葛。

果然瑞珠闻言。眸中的慌已经不似之前一般带着戏的成分，她整个人一个激灵，重重一颤：“姑，姑娘，婢，婢只是恰好…”“好一个恰好！芮旭。你的恰好可真是多啊，我看这分明不是恰好，而是你跟踪瑞珠。想知什么事情好抓住她的把柄吧？”说完，睨着睛看她，带着讽刺：“芮旭，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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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只是想要问个清楚，并非是要毁坏姑娘声誉！”芮旭脸涨红，焦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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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萱可不会她有没有。这件事无论真假，她想要芮旭有，她就必须有，因为她只想要找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弃用芮旭的方法。

瑞珠说完这件事，又：“婢见慕容少爷跑走了，本想追上去，谁知芮旭不知什么时候跑了来，拉住了婢，说她已经听到了婢和慕容少爷的对话，还质问婢为什么要瞒着他们私下教唆姑娘和慕容少爷来往。婢解释不了，芮旭便越发不依不饶了。”

★★★

芮旭之所以会对这件事不依不饶，想必不是想她和慕容轩有什么。而是想知，她没有带着她去的那些时候，她和瑞珠她们都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事。

关于芮旭的未来，她早已经想好了。

“芮旭，你知我最讨厌耍心机故作小聪明的人，你今日可以偷窥瑞珠，哪一日你便能偷窥我，我不想哪一天被人害了都不知。芮旭，你走吧，我不想留一个时时刻刻想着算计我的人在边。”亦萱淡淡地说这些话，虽然表情云淡风轻，但那些话却冰冷蚀骨，将芮旭瞬间打渊中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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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芮旭送去庄上，既能避免她背叛她，而且作为事女儿的份，绝不会比小贴丫鬟的份差，对她以后嫁人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想都不用想，就知芮旭是跟踪瑞珠。她太没有安全了，想借此找到自己在葳廷轩站稳脚跟的东西，她更甚至，是想要瑞珠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好叫瑞珠落。

但是她亦不想的太狠，断了芮旭的前程和后路，毕竟撇开上一世她最后临门一击的背叛，她待自己都是忠心耿耿的。

“姑娘。婢没有！”芮旭的脸豁然惨白，急急辩解。

“姑娘！你要赶走芮旭？那她以后该去哪里？”瑞珠吓了一，慌张地问。

亦萱自然相信芮旭不可能会要她声誉受损，甚至芮旭自己也本不会相信她会和慕容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如何，她现在外表总是个十岁的孩不是么？

于是她勾轻笑，将视线移到芮旭上，淡淡：“是吗？那我问你，瑞珠门。你为何那么巧也跟着去，又为何那么巧听到她和慕容少爷的对话？”

她以为亦萱最多责骂芮旭一两句，没想到却要将她给赶走？芮旭可是签了卖契的孤儿，无父无母，她若是被赶了赵府，以后该去哪里？

原来是瑞珠今日门的时候，恰好在府门外碰到了鬼鬼祟祟的慕容轩，她一时好奇便上前去询问，慕容轩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是来找亦萱有事的，于是瑞珠便告诉慕容轩亦萱去了陆府，有什么事她可以代为转达，谁知慕容轩本没理睬她，便一溜烟地跑走了。

芮旭是很有控制的丫鬟，近来她的不重视已经让她心底不安，她若是再不全方面了解她的动态，怕是她自己也知自己迟早一天是要被架空的。

时时提防着她，却还要找借装作很重视她，这样太累。

“芮旭！真的吗？”瑞珠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芮旭，憋红着脸气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