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坤、郑晨、顾安跟宋堃的时间也都在三年以上，从时间上看，他们似乎都不符合面杀手的份。三人同样彪悍骁勇，是宋堃手下的猛将。赵坤沉稳些，年纪最大，郑晨沉默、年纪最小，顾安格张扬，年纪适中。

“他俩还说悄悄话。”秦生笑了，其余三人也笑了。薄靳言淡淡答：“当然。”然后低亲了简瑶一。

几个人当中，郑晨算是跟顾安关系稍微好的。

最慈眉善目者，就是秦生。从这两天的情形看，宋堃似乎把一些财务上的事，都给他打理。也没见他动枪动刀什么的。他跟了宋堃有七八年了。

但现在简瑶和薄靳言也不能直接去问：一年前发生在边境的那起案，是谁用的斧？一是怕佛手的人起疑，二是万一你问到的人，就是面杀手呢？

赵坤笑了，秦生也笑了，郑晨也笑。笑这个笑面蛇虽是个厉害人，但言谈举止间的确是有单蠢，特别假特别装。旁边的顾安冷笑一声，说：“你就知你一定能在佛手东山再起？凭你？”他一向是个刺儿，见谁刺谁，赵坤等人也不以为意。

面杀手…会在他们当中吗？

郑晨让开了。简瑶坐到了薄靳言的边，替他抓牌，到什么牌，就在他耳边低语。两人合得极为默契，顾安三人都是老牌，第一局却也全输了。薄靳言让简瑶收起所有的钱，抬对郑晨说：“瞎能打牌吗？”郑晨笑了：“能。”秦生说：“哎呦，把我们几百年才笑一回的阿晨都笑了，蛇哥你可真有本事。”薄靳言“呵呵”笑了，说：“他只是太幼稚而已。”一句话说得男人们全笑了，郑晨笑不来。

“瞎怎么打牌？”郑晨声。

众人全都放下牌站起来。

烟雾缭绕的牌桌间，简瑶抬起，不痕迹地仔细打量着这几个人。宋堃的心腹，大抵就是这几人了。可以觉来，他们虽然是宋堃的手下，但更像是兄弟，情很。

是宋堃，目清亮笑地望着薄靳言和简瑶。

薄靳言抬起，对准声音来的方向，一烟吐了过去：“我能不能，不是你说了算。有勇无谋的蠢猪！”

赵坤忽然问：“笑面蛇，听说警察到在找你？”

薄靳言笑了一下，着烟答：“那又怎样？”简瑶心一震，狂喜暗生。

可是，为了求生，为了将这伙儿罪犯一网打尽，为了找到面杀手，他可以变成任何自己憎恨的样，并且不任何脚。

阿坤递给薄靳言一支烟，又替他燃。薄靳言动作十分娴熟地了起来。秦生也给简瑶递烟：“蛇嫂，来一？”简瑶刚要接过，薄靳言却说：“她不能。”着烟又摸牌，淡淡：“我打算让她怀孩。”

赵坤笑了一下：“不打算回去了？就留在佛手？”

“同桌针锋相对，必是地位相同。”薄靳言在简瑶耳边低语。简瑶维持冷面女杀手形象，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然后拉了把椅过来，让薄靳言坐下。

这句话却是真话了。此情此景，在这样一群人中，简瑶望着着墨镜的盲的薄靳言，忽的心一阵袭过。她用手指弹开秦生递来的烟，说：“算了，不也罢。”抬起，望见薄靳言此刻的样。他的嘴角有淡淡的笑，活脱脱一副狂徒模样。只觉得心疼，好心疼。

阿坤三人哈哈大笑，顾安的脸一下白了，还被薄靳言的烟呛得咳嗽，刚要发作，简瑶已经蓄势待发要挡着他，却在这时听到一声平缓的嗓音，从众人后传来。

“阿蛇，我有事和你谈。”

这时顾安从怀里掏个手机，丢给郑晨：“你让我带的。等到了外，就能用了。”

至于面杀手到现在为什么还不向佛手的人挑明他们的警察份？薄靳言这样解释：“首先，对于面杀手来说，这是非常刺激的一个挑战，他怎么会轻易终止？其次，如果真的挑明，宋堃必然追究底，面杀手藏着很多秘密，他跟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又怎么愿意将真实的自己完全暴在他们面前？”

“呦，阿蛇来了。”秦生同他们打招呼。阿坤照旧了烟，淡淡地不太搭理人的样。郑晨抬看了他们一，没说话。

“我有我的睛。”薄靳言说。

薄靳言吐了烟气，答：“哼，东山再起，又是一条好汉。”

…

冷着脸，顾安却已将桌上的钱全收了，然后抬起来，看了薄靳言和简瑶一。

“来一把？”阿坤问。其余三人也看着他。

郑晨接住，是新手机，他微微一笑，坐到旁边去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