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忽然笑了一下，答：“是。”

他答：“是。我是不是伪装得很好？”

此刻，他是最乖最温和也最残暴的杀手，对她是有问必答。

方青和刑警们都被他超乎寻常的速度惊了一下，可是当然不能让他一个盲人冲在最前面，换一个，众人又已再次越过他，两个方向包抄，瞬间至门。

薄靳言抬起，墨镜下的薄微抿着，站了几秒钟，直接呼喊：“简瑶、简瑶？”

方青指挥战斗，仔细听了下，了个手势。两个刑警猛然持枪踢门而，大声厉喝：“不许动！”

变成了那个真实不虚的自己。

“想要伪装成连环杀手误导警察？”她问。

看来八成是妄想症了。

方青脸铁青，虽说简瑶现在手不错，但从未一人面对过凶残的连环杀手。安岩也焦急得很，一直双手十指反复错晃动，嘴里默念：“嫂嫂…”

他已走到她面前了，与175的他相比，简瑶是小的。他低凝望着她，目光就如同这暮灰暗难辨。

薄靳言始终格外沉默地站在电梯一角，双手死死摁着拐杖。电梯门“叮”一声开了，刑警们正要往外冲，这名能最弱的犯罪心理专家，却已堵住门，第一个冲了去，反应比谁都快。

乎众人的意料，302的门，虚掩着。

好几个人从薄靳言边冲了去，但是却没有预料中搏斗或者说话的声音。薄靳言沉着脸，几乎用尽全力气摁着拐杖，由安岩拉着，也跑了去。

…

楼梯里，是刑警们急促的脚步声。电梯里，另一组刑警和薄靳言一路焦急地往上。

他静了一瞬，答：“是的。”

简瑶便站在落日的余晖中，双手抱，靠在墙边，手里还自己拿了杯白在喝。一条掉了几的绳索，整齐叠好放在她旁的桌上。她原本神淡淡的，看到众人来，只笑笑，略略一。而方青等人看到这情景，却全都笑了。方青还走过去，拍拍她的肩。

陈谨猛地一怔。

——

简瑶继续冷静地问：“昨晚你突然再次作案，杀死狼汉，是因为冯悦兮再次被警察叫走询问…有关于那些奢侈品？”她的目光投向屋内零星散落的那一切。

简瑶几乎是立刻放下茶杯，走了过去。

“总觉自己在哪里见过，总是梦梦见，也许，是上辈吧。我见过蝴蝶杀人。”

安岩：“嗳…”

他已走到离她几步远的位置，可简瑶就好像没看到一样，只盯着他的双，徐徐开：“那么，为什么是蝴蝶呢？”

此时已是日落时分，嫌疑人陈谨俨然已被人打过去，整个人倒在地上，嘴角还有几丝献血，但是呼平稳。打他的人下手明显有狠，他半边脸都被打青了。他的双手都被铐在了窗的铁栏杆上，长了翅膀也飞不了了。

然后她一抬，就看到薄靳言走了来。

就像烈日突然无情地照亮暗黑夜晚，就像冰封许久的河面突然裂开。他神闪躲，表情狰狞，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唯独他拄拐站在人群中，脸发白。

简瑶目光如地凝望着他，叹息地说：“可是，你已经是连环杀手了啊。”

他的耳朵竟也是灵得不行，听到脚步声，便转向她的方向，慢慢伸手来。简瑶握住他的手，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担心，靳言。这不的连环杀手，以后给我就可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