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老师却上老镜，笑着说：“你认错了，那个不是柯浅，是柯。柯是，女孩站在第一排。柯浅是弟弟，站在最后一排。他们呀，是一对双胞胎，长得特别像。”

不用说，这也必然是柯浅的手笔。

薄靳言微微一笑说：“那是那人想要带在旁的东西，抑或是…他想要掩饰的东西。这就是他忽然回来这一趟的原因。”

这时，老师也把学籍册拿过来了。虽然隔了很多年，但简瑶仔细看了一会儿，就在班级合影里，找到了眉目酷似成年柯浅的小孩，她指来给薄靳言看：“你看，这是柯浅。”

——

薄靳言上手，将柜、屉一个个打开，然后又关上，说：“柯浅那样又细致的格，幼年丧父丧母，刚考上大学又失去祖父…他一定会把某样东西，保存得很好，珍而重之。可是我们在他的租住小屋里，没有发现那样东西。在这里，也没有找到。”

简瑶一怔。

亲人。

“不必困惑。”薄靳言说“我想我们已经接近答案了。你没发现，这个屋里，少了一样东西吗？”

薄靳言拿着照片，沉默地注视着。简瑶果然在最后一排，找到了柯浅。看着相貌几乎难以分辨的两个孩，她的心里忽然有莫名的难过。她问：“那后来呢？柯去了哪里？”

大约是觉得柯浅家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大领他们来后，就去忙别的事了。薄靳言和简瑶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简瑶说：“我困惑了。我以为柯浅必死无疑，之前方青和顾彷彷看到的，都是形跟他相似的另一个人。可现在，这位大确确实实看到的就是活着的柯浅。难他真的没死？”

“查来了。给柯浅打那笔钱的，是个海外账，国的。账名叫k。a。”

荷池小学，是附近最好的一所小学。薄靳言和简瑶赶到时，正是下午。

简瑶怔住。

“邻居大妈是十年前搬来的。”薄靳言说“那时候柯浅刚好上初中，她对他初中以前的事，并不知晓。周围也没有时间更长的邻居。而柯浅从小成绩优秀，考的必然是最好的小学。”

“相册。”

用家徒四来形容，一不为过。两间屋里，除了床、桌、柜，就没有什么东西。但是却保持得很整洁。那些家都是老式的，还有人在墙上手绘了一些中国风竹叶草图案，仔细一看，整个家立刻变得不俗起来。

简瑶一愣。

老师叹了气答：“命好，他们有个亲戚，没有儿女，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收养了她。但大概是怕两个都收养，负担太重吧，也怕两个孩在一起，反而养不亲。所以弟弟还是留在爷爷边。后来好像就把柯带去国了。”

他们来到学校教务，亮证件。一位年迈的老师接待了他们：“好的，稍等一下，我去拿当年的学籍资料。”

正等待的时候，安岩来了电话。

难说，不是人，而是…

“是什么？”简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