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说话。

方青笑了：“承蒙夸奖。”

柯浅看着他的脸答：“我…之前把我们工作室的资料、表演视频，寄给了很多投资方。我还写了很详细的投资可行报告。终于，得到了回音。一个天使投资人，给了我们200万。这笔钱作为启动资金，随意我们支。只要我们把工作室正式建起来，拿到更多奖金，说不定他会投更多的钱，帮我们把月影建成国内最影响力的动漫公司！”

那是一棵大树，树下的确有泥土翻新的痕迹。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挖掘。薄靳言等人站在外围。

光明亮，像是能照亮这世间所有黑暗与迷茫。几辆警车，停在距离动漫产业园不远的一片荒地里。杂草丛生，黑横。有刺鼻的臭味。

但最张的，是许笙和文晓华。他们迫切地想要知，难曾经埋在下面的那个人，真的不在了？

难所有人循规蹈矩，我就不能有梦想吗？

可大概连柯浅自己都没想到，最后是意外之财，将他送上了死路吧。

这话颇有理，简瑶和安岩都。

而文晓华和许笙已面无人。文晓华的泪大滴大滴掉下，许笙伸手挡住自己的脸。

是啊，再回到那晚一次，依然目惊心。

“但大多数人，不正是如此吗？”简瑶反问。

“200万！我们拿到了200万。”柯浅坐在凳上，整个人笑得开心又小心。

薄靳言哼了一声，说：“是他们不够善良，漠视了他人的好意。这不是他的错，是他们的错。”这里的“他们”，指的自然是动漫社其他人。

听到“钱”这个字，所有人的心中难免怦然一动。

薄靳言等人的神都变得肃穆。

“即使大多数人这么，也是错的。”薄靳言淡淡地说。

他们指认了现场。

薄靳言看他一：“你偶尔也很有度。”

“为什么会这样？”安岩问“为什么柯浅对他们好，他们反而一直轻视？”

第一次，在柯浅的召集下，大家聚集到一起。

暂时过得穷一，又有什么关系呢？

随着挖掘工一寸寸，新鲜的泥土表层被挖开，渐渐被掩盖的端倪。

“哪儿来的钱啊？”蒋学冉笑着问。

是啊，又有什么关系呢？

许笙和文晓华的睛都哭红了，到底是毕业没多久的孩。

“他活得太唯唯诺诺。”方青说“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反而被人看轻。”

被涸的鲜血染成褐的衣一角，一只看不清楚原本颜的鞋，一片翻开的人指甲…

过了一会儿，方青叹：“没有大恶，只有随波逐的小恶与偶善，这大概就是人吧。”

之前的几天，他们忽然接到柯浅的电话，他的语气激动得不行：“我们的工作室不用解散了！我拿到了一笔钱！很大的一笔钱！作为我们的创业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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