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安静了一会儿，没说话。她那边有音乐和人声，大概是又在参加什么了不得的活动。

他的心里装着那么多的案，那么多的受害人。没关系，我就在最安静的角落里，一直陪伴他，就好了。

随着薄靳言和简瑶的离开，姚家案的结案，古城仿佛又恢复了平静。

金晓哲沉默了好一阵，才说：“你想清楚了？”

了，是那起案啊。

——

雨濛，我的小姑娘。

我又想你了。

是的，我说的，是我们的初吻啊。

“喂？”

静静呆了好一会儿，他掏手机，打给那个女人。

方青着烟，打开文件袋，看完。过了一会儿，又特别仔仔细细地把文件放回去，抬看着远的云和霞光。

“什么事？”她的声音不冷不，听不是迎还是讨厌。

在江的气息中吻了好一阵，薄靳言忽然动作一顿，有懊恼：“噢，你说的是那件事…”简瑶扯过他的衣领，安抚地继续亲吻，示意他自己并不在意。

天上有那么多的云朵，地上有那么多的光。

他依旧一脸严肃。简瑶轻轻握住他的手，两人无声凝视了一会儿，他看了船的船工，一把扯上帘，把她抱到大上，低亲吻。两人都在笑，在彼此的齿相依中闭着睛笑。

方青握着手里的调职批准函，痞却又上来了，慢悠悠地答：“那也没有，还在考虑。”

方青本不跟他们解释。谁懂，他们懂个。

…

大海里冷吗？

…

那还是两年前。

她偷偷喜他，他却完全不往那方面想。等她沮丧得都快要放弃了，他却不知怎地突然开了窍，开始烈地追求她。用傅遇后来的话说：那天靳言的脑袋就像被人砸了个，砸了难能可贵的荷尔蒙。

他的心很大，他的心在当下，也在天涯。

“我有个朋友的公司，需要请保安经理。前些天就在托我找人，你要是愿意，可以去试试。不过不能保证你面试上。包吃包住，月薪1万。”金晓哲淡淡地说。

初吻，就是在北京什刹海的一艘船上。简瑶至今还记得，那晚他一副小孩终于吃到糖的得意表情，问：难不喜我亲你吗？

他边只有薄靳言那么幼稚。八成是前几天被他嘲笑过的薄三岁，在跟简瑶打小报告。

后来，就亲了一整晚，直至彼此嘴都红。

与此同时，他们的好友傅遇，正一人独坐在北京家中，看旭日初升，看光闪耀。

警局里也恢复了闲散悠然的气氛，刑警队的大老爷们儿又闲了下来。多去支持民警，捉捉小贼，扫扫黄。天日长，又是安逸的一段时光了。

这天中午，方青照旧在办公室里，着耳机看某电视剧的女主角cut集。旁边有人嘲笑：“方队，你也狂追星啊。啧啧，这个金晓哲，真是漂亮，有气质。”

方青怔了一下，突然笑了，答：“想都别想，老才不当保安经理！”

“阿嚏——”他了鼻，是谁想他了？或者是在骂他？

看了整整一中午，又一如既往地看得心情激又迷茫。趁着还有几分钟上班，他跑到台去烟了。

“你说…我来北京工作怎么样？”方青问。

奚落地一笑，却忽然又觉得自个儿有寂寞。他好像已经有一年多没女朋友了。年轻的时候还能玩一玩，现在快三十了，却渐渐没了游戏人间的心。

“方队，有给你的文件。”一个小刑警跑过来。

是谁，在看着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