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吗？确定是她？”

薄靳言的男人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总不会是因为结婚，气场改变了，变得…开始招刑警爷们儿喜了？

“噢。”薄靳言叹“跟国外的旅行方式的确不同。这样挤挤嚷嚷，你们认为目击者真正看清受害人脸庞的几率有多大？”

售票员仔细想了一下：“有、有！刚刚才来过，还买了一张去周县的船票。”

方青：“我去叫一名女警过来。”

方青拿照片给船员看。

船上。

薄靳言、简瑶、方青三人着墨镜，远远站着。每个人的脸都是匆忙的，匆忙地旅游，匆忙地坐船，匆忙地离开。

“这个女孩有没有来过？”方青问。

“个实验吧。”薄靳言说。

船员仔细想了想，恍然答：“有！就坐在那个位置！还漂亮的！”

女孩拿了船票，上了船。船上的人特别多，不过女孩到得早，坐在靠近船的位置。只是一直望着船舷外。船的驾驶员隔着玻璃，隐约只见她的廓，但视野里，总有这么个人是了。

因为跟别的任何旅游景的售票员，没有任何差别。售票员面不耐地坐在窗后，都不抬一下。

…

“是！肯定没错！”

看到她们离开古城，从而转移了警方的调查视线呢？”

“咚咚咚——”有人敲玻璃。售票员抬起，一张警察证递到他面前，背后是方青严肃的脸。

薄靳言和方青对视一。

女警已经换下了简瑶的衣服，换回便装。可是这样的发现，并不令人觉得愉快，只觉得无奈。

“也不能怪当年办案的警察。”简瑶说“因为是不同地市、不同时间的案件，没有串并起来，就发现不了规律。罪犯又如此细致缜密，所以很难发现其中的问题。”

简瑶虽然大致猜到他们的用意，可是…这两人刚认识几天，已经这么有默契了么？

——

“你确定？看清了吗？”

售票员复又低下去。

方青也一丝笑意：“有两起失踪案的目击证人，都是岗亭里的售票员。不过现在售票员已经换人了，找来还得费些时间。”

“你好，我买张船票去周县。”

——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浅蓝t恤，背红挎包，挂着黄铜小风铃。材苗条、长发披肩。

午后，薄靳言三人，以及那名奉命前来的女警，坐在码边的一家小店里，吃米粉。

三人走近岗亭，看了一会儿，简瑶怔住了。

听到惊呼声，售票员抬起，却只见一位穿着浅蓝t恤的女孩，着帽和墨镜，低着，弯腰在捡地上的钱。红的挎包上，挂着的黄铜小风铃，轻轻作响。

“20块。”

简瑶心中一动：他的意思是…

到了周县，女孩压低帽檐，下船，墨镜一直未摘。还朝船员打听了一家旅馆的方向，包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这并不能怪这些’目击者’。”薄靳言说“普通人记住陌生人，往往都是通过一些关键特征和细节。譬如简瑶的衣服、包、甚至独特的挂饰。我们看到那几份失踪档案里，’目击者’的确非常准确地说了失踪者的一些衣、发饰甚至材特征。况且，普通人在面对这样的重大刑事案件里，如果能起到作用，的确会有很的存在和参与，这心理趋向，甚至会导致他们相信，原本模糊的记忆。越想越清楚，越来越相信。”

薄靳言立刻说：“很会挑选目击证人。码人量太大，这样就能确保警方来调查时，能够找到确切的目击证人。”

一个小时后。

沧狼码位于古城之西，既是旅游景，又是实实在在的客运码。加之现在临近旺季，码上居然人满为患。

“看清了，肯定是她！”

“给…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