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携而去，清扬一边看着柳叶殷勤地给李十又是拎包又是打遮伞的背影，一边给刘利源拨了个手机：“利源，现在我有新的推断，请你再查一下酒店21日凌晨三半到四半的录像…”

“利源，我就要你查21日凌晨酒店九楼的录像，柳叶的房间不是正对着摄像机么？我主要要你看看有无她的录像资料！”

清扬看到柳叶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一下。

柳叶说：“小，不用回去了，这是小全最后使用的东西，你还是留下个纪念吧，公司如果对此有异议，我来给你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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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刘利源打来了电话：“四零三分，摄像机拍到了柳叶走自己房间的画面，她随带了个手提袋，四三十二分她回来了，还是拎了那个袋，呃…她发式样变过了，走的时候是挽着的，回来却是披散着，看上去有些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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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情地说：“今晚演后，明天公司会给小休息一天，你打我公寓电话可以找到她！”

清扬拿了李十递过来的手机，随便翻了一下，有几张照片，都是李十全一个人的自拍照，清扬看到她的环境，象是一间舒适而档的卧室，她笑笑：“想不到你们演艺公司的宿舍这样豪华！”

刘利源叫起来：“啊？你知那是多大的工作量吗？你知那个四星级酒店有多少摄像机么？我们查三半以前的录像资料就整整查了两天！”

她不动声地把手机递给李十：“你们可以回去了，今晚不是还有演么？我明天大概会再去向你们了解下情况，希望能够及时找到你们！”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今天一直对柳叶有不舒服的觉了。

柳叶说跟李十全是五六年的老友了；李十全偶尔会住在柳叶那里，向待在自己家中那样自由自在；柳叶会慷慨地一下借20万给李十全，会费尽心思策划十全十组合捧红她；李十全死后，柳叶以一个老板的份，这么低姿态地讨好李十…这些细节一一串起，逐渐形成一个清晰的事实：柳叶与李十全关系之密切亲近，好似已经超过了普通好友的情分！

李十看了一下：“哦，这不是演艺公司的宿舍，是柳叶的公寓，她们一直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小全隔三差五会去住一天。”

警察查过她的手机，怎么，探长想再看一下么？”李十从包里掏一款手机：“小全和我的手机都是演艺公司给我们置的，我们俩是一模一样的，小全事后，我一直忙，还没有来得及把这手机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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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个简单，你等一下！”刘利源显然现在还在酒店行调查取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