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怕他不支持你的选择？冷豹既然能供你一路读书读到现在，还会因为你不得已的选择而暴怒？”

勇他们那样的男孩女孩，永远不可能了解我的觉，他们能去跑去，快而烈…我不行，我每走一步都很痛，所以，对我最好的状态，就是静止，是沉默，是隔离…”

尽是不愿意承认，清扬还是被她这么一段的话打动，她不禁问：“每个大学都有很多来象你一样的，来自贫困地区的女孩，我相信你的同学中也不乏这样的情况吧，你为什么一定觉得自己是异类呢？”

“冷豹是什么样的丈夫？”

“我很激黄教授，他能给我一个可以受庇护的世界，宁静而安全，作为我这样的异类来说，我只想在这个收庇护的世界里，安安静静读我的书，我的王就是我的书本和学业，不是骆勇或别的什么距离我更远的东西。”

“跟踪你？你怎么知的？”

“他发现我在吃急避药…”

“冷豹在他那个建筑工地是民工公认的老大，大家都称他‘豹哥’，工作之外，有一群小喽啰跟着他喝酒打牌。不知为什么，这半年来他忽然对我不放心起来，大概是觉得我这条小人鱼在陆地待久了，也许会对他这条大白鲨有异心。他甚至会派人跟踪我，监视我…”

“为什么？”

冷月初了气：“三个月前，冷豹说要我生个孩，说他会安排好的，我可以向学校找借请假，人不知鬼不觉地生下孩。他说，我如果跟他生了孩，我就会安心跟他一辈了…所以，他比往常更频繁地叫我去他的工棚…”

“冷豹事，没有人敢问为什么的！我想，我生活那样简单，冷豹了解了，自然会放心，没想到…”

冷月初象是在自言自语：“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怀了，只是自己还不知…后来我发现了，很怕会给冷豹知了我把孩生下来，我惟一能信任的人就是黄教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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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很好，人也义气，在我们那个海底世界，他势而凶悍，如果我是人鱼，他就是大白鲨了…我的生命是跟大白鲨联系在一起的，对陆地上的人类来说，我们当然就是异类。”

“你为什么没有问冷豹呢？”

“她们不会是童养媳，她们也不会有冷豹那样的丈夫…，”

“我…我跟冷豹的关系了些问题，我不能告诉他我怀的事情…”

清扬听得怔怔的，她觉得自己得上转移话题，否则，她肯定又要被冷月初的柔弱和悲情俘获，她咳了一下：“冷月初，我还有一不明白，你发现自己怀了，为什么不去跟冷豹明说，反而去求助黄教授？是因为你和冷豹有分歧，还是因为你更是信任黄清和？”

“我发现了好几次，只是装作没看见而已――那个人我认识的，就是我们同村跟我们一起长大的冷冬林，他在校园里尾随我，从宿舍到寝室，从图书馆到实验室…”

她着跟清扬说：“是的，我相信他。如果这个世上有个人不我发生什么事情，都能够永远支持我，这个人，一定就是黄教授！”

“5月29日那天，他喝醉了酒，一定要我去他那里…那晚他是自我们长大后首次又开始动手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