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路对面，清扬一回，见那个满脸是血的女孩还立在当地，呆呆望着她。

清扬却不想放过那男人：“你们有结婚证吗？他必须要跟我走，你拿结婚证来领人！就算你们是夫妻关系，这也算是家暴力…嗯…加袭警行为，至少拘留十五天！”

清扬又飞起一脚，送那男人继续回地上躺着。

清扬问：“你多大了？”

女孩不说话。

人群散去。清扬看着她，只好叹气，她扯了一张小纸条，飞快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姑娘，这个给你，如果你再遇到什么人攻击和危险，打我电话罢！”

清扬走了没有几步，发现自己在施展那记后劈的时候，鞋都给踢坏了，那只低跟女鞋已经折成两半，刚开始还勉连在了一起，现在是彻底断开了。距离警局还有50米，怎么办？

清扬拉起她：“你叫什么名字，有证件么？还能走动么，跟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全刑侦队的人都集中在院里，一个个魁梧的男人正在给大家讲话，看上去就是今天新来的刑侦队长了。她气吁吁跑来，所有人的脑袋都整齐左转，大睁着睛盯着她看，活像见了某外星来客。

一辆托车忽然嘎然停在了路边，一个男人的声音：“豹哥！上车！”

那男人反应很快，形一闪，就跑，清扬岂能放过他，箭步向前…可那女孩忽然拦住，抱住她，呜咽着：“求求你！警官，求求你！放他走！”

一早上被这人渣又骂“婊”又骂“贱货”的，她心里真是恨死了，实在不愿意放过这个惩恶的机会。

清扬了警局大门，才发觉自己今天有多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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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咬着嘴，恳切地看着清扬：“警官，我没事儿，我…不要去医院…我们的问题会自己解决，能…能不去警局么？”她一双眸了晶亮的泪，盈盈滴。

从这样稚而柔弱的声音里，清扬立即判断来，这个女孩，不会超过二十岁！她疑窦顿生，指着那男人问女孩：“他是谁？是你的丈夫？”

那男人终于叫着疼“唉吆”着站起来，他指着清扬破大骂：“哪里来得臭婊！在老上撒野，敢不敢留下名字？！老给你大卸八块！”

那女孩见他走了，终于委顿地下，低不响。

去睬他，她径自去扶起那女孩。女孩一脸的血，发被扯得凌不堪，她在清扬搀扶下，站起来，拢了下发，一双黑白分明，纯净如清泉的大睛，她声音很轻，有些颤抖：“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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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掏了刑警证给那女孩看：“我是警察，你先跟我去趟医院，再有什么事儿，跟我回局里去说！”

清扬推不开她，只好睁睁看着那男人上了一辆破托车，飞驰而去。

清扬顾不得许多，她脆把另外一只鞋也踢掉，就这样光着脚，一路急奔。她想，不就是五十米么，一分钟就奔到了，它呢！到了警局就好了，大不了滥用下职权，征用一双属下的鞋好了！

她就这样赤着脚，汗浃背，发蓬，衣衫不整，目瞪呆地看着大家。

女孩下了两行清泪，混着血，让人揪心。她泪盈盈地望着清扬，只是拼命摇：“警官，我没事儿…求求你，放我走吧！”

她把纸条到女孩手里，转走开。

那个女孩看看那男人，迟疑着，却终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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