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知了。”

“这样的事经常有吗？”闻祁墨问。

“他跟他住的那幢楼里的居民，有没有什么冲突？”

“不对啊，老妈。”我说“我记得上次你告诉我，说有两个人打架，其中一个人找到张汝，让张汝帮忙解决的。”

“瓶有多大啊？”看碎片估计不来。

“瓶也是从外面带来的？”这也太奇怪了，凶手搬着个瓶来杀人？

“诶？”老妈吃惊的拿起菜刀的照片“这刀好像是老杨的啊！”闻祁墨没有说话。“老妈，你看清楚了吗？”

“会不会是外面的人找他帮忙？”

“没错。”

“据现场留下的碎片量分析，大概有三十公分，二十公分宽。”

我是会计，所以帐目上我应该清楚。这样一来，张汝向谁要账去啊？平时厂里地人相互借钱也就是几千块了不起了，应该也没有必要去找他解决。”

“应该是没有，”老妈皱着眉想了想“三楼，八楼，有两人家把房租给别人，自己卖了新房搬走了，其他的…我想不起来了。”

“阿姨，你看看这些东西，你有没有见过？”闻祁墨说着从袋里拿一叠照片，一张张的在茶几上摆好。

老妈端详半天“塑胶袋上写着大林便利岛，肯定就是小区外面那个便利店的，不过我们经常在那买东西，所以到底是谁的，我没办法确定。至于瓶，我没有见过。针筒就更不清楚了，外面药店都有卖的吧。”

“我其实也没有特别注意过，一开始还觉得新鲜，可是后来发现，几乎没有几天，张汝就会闹事来，时间长了，也就不在意了。”

我凑过去一看…分别是一把菜刀，一个针筒，一个十五乘二十左右的不规则瓶碎片，还有一个白的塑胶袋…三个证都从不同角度拍下好多张照片。

闻祁墨“那这个瓶，针筒还有塑胶袋呢？”

“不能确定，不过看现场的环境，这个瓶是彩陶浮雕的造型瓶，我觉得张汝那样的人不会买这东西。”

“老杨说了，这把刀是他们家祖传的，我以前见过。”老妈肯定的说。

“凶手为什么要不辞辛苦的拿个瓶来杀人啊…”我还是想不通，太奇怪了。

“哦，这件事啊，”老妈看看闻祁墨“是这样地。厂区外面不是有个菜市场吗？有一次，我也忘了为什么了，那个卖的老杨就和卖鱼地陆吵了起来。厂里当时有传闻，说陆和张汝有什么不清不楚地，结果第二天张汝就去找老杨，说老杨卖的是。老杨地脾气急，当时挥着菜刀就冲来了，其实那天我也在场，我看的清清楚楚老杨没有动手，是张汝自己倒在地上的，他还说老杨打他…就这样闹了好几天，老杨实在不下去生意，没办法买了礼专门去给陆歉，这件事才算完了。”

“应该也不会有人送给他。”我补充说。先不说张汝这样的人非常招人厌，就算有人有求于他，送钱也比这个瓶实际。

闻祁墨收好照片才开说“死者是独居，房间布置的很简单。厨房里只有两把刀，一把果刀，一把菜刀。菜刀已经生锈了，所以我们猜测凶是凶手从外面带来的。”

“没错，肯定是老杨的，你们看这，”老妈指指照片上刀把的位置，上面细细的刻着个“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