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所以我想来问下阿姨，看看那幢楼里有没有和张汝有过节的人。”

“不可能。昨天晚上十差五分的时候，张汝楼下很多打牌聊天的人，都见过他回家，说明他当时还活着。”

“凶手大概是很恨死者吧，而且，你没有觉得凶手不止一个人吗？”

“等等，刘阿姨是什么时候现场的？”我想了想问。

“没多久…”老妈脸红一下“来来，小闻，尝尝你阿姨的手艺…”

“你们不是没有走访目击者吗？”我奇怪的说。

“也不可能，当时看到张汝的人都证实他是一个人回家的，大家一直到十二十左右才离开，没有看到外人过那幢楼。”

“等等，等等，”我想想又不对“你说死者是死于呼衰竭，但是尸的情况又显示找不到确切的致命伤…那会不会是凶手在十以前，就杀了死者，但是死者是十以后才正式死亡的？”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丁大爷说早上张汝家的防盗门是开着的，好像昨天晚上还是锁好的。”

“啊？谁？”

闻祁墨“除非刘秀娥撒谎，否则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十二十到十二之间。”

里有命案。”

“我想到了，问题是不凶手是几个人，二十分钟之内这么多事都不太可能啊。”

我低苦思。

这时候，老妈怯怯的探来“饭好了。”

“会不会刘阿姨到的时候，凶手还在现场？”我觉得自己都成好奇宝宝了，有十万个为什么等着解答。

“不清楚。电话是从厂区外面的卡式电话里打过去地，声音很闷。应该是理过。不过听的来，是个男人。”

刘阿姨应该是等所有人都散去，才偷偷跑去找张汝的。

“据她说是在七二十五分。珊珊地事虽然没有张扬去，但是她知张汝可能是个知情人以后就一直很张，她等了几天也不见张汝有什么动静，所以在今天，也就是二十五号早上，她实在等不住了，就决定去张汝家看看情况。对了，她说她之前去过几次，张汝家的门都是上锁的。”

“没错，刘秀娥也说了，她最后一次去张汝家是昨天晚上的十二十，当时房门还是锁着的。”

“凶手会不会是张汝那幢楼里的人？”

“丁志川打电话给董林是七三十九分，董林到达现场确认以后再报警是七四十七分，我们接到地报警电话却是七二十八分打来地。”闻祁墨接着说。

我托腮凝思“张汝的死亡时间是十到十二，看现场的情况，二十分钟的时间，应该不够凶手杀人，清理证据再把尸摆放好…唉，你说，那凶手要想杀人，直接给他一刀不就完了吗？吗要这么复杂啊？”

“张汝住的那幢楼，我们循例问了一下。”

“你偷听多久了？”我假装板着脸说。要不然怎么能把时间卡的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