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已经死了，现在艾大伟也死了，所以唯一活着的我，就是凶手了？”宋凡磊不置可否的说。

“这是另一个问题了。”宋凡磊说完穿好外门了。

其实到底有几成把握，我也说不来…同样的话我换了几句关键的，分别对戚红叶和王力都说过。三年前费的死和现在艾大伟的死，最少这三个人都不可避免的参与到了。仅仅怀疑宋凡磊，对他太不公平了…尤其是戚红叶。我对宋凡磊的怀疑，在她上同样适用。而且如果凶手是她的话，好像更容易解释一，最起码艾大伟帮助她杀费，比帮助宋凡磊杀费的可能要大的多…费死的时候，艾大伟认识宋凡磊不过三个月，可是认识戚红叶已经六七年了…

“你这么肯定艾大伟是被人杀死的，还是你肯定艾大伟的死一定跟费的死有关？”

“方便的话，我想知这个月十一号，也就是艾大伟死的那天，晚上十一到十二，这段时间你在哪？”

“如果是艾大伟杀了费，他就不会被谋杀了。”

我看着他，手伸来指指椅。他犹豫了一下又坐好。

难是我猜错了？凶手跟费的案没有关系？

“我肯定艾大伟是被人杀死的。至于是不是跟费的死有关，只是我的猜测。”

“为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艾大伟在费死后，一直到我找到你们，你都没有和他联系吗？”

可是我等了两天，等到艾小伟回国，还是没有等到凶手…亏我这几天走路专挑人烟僻静的小巷…看来准备的防狼雾是没有机会用了。

送艾大伟回家以后再回到案发现场，撞死费接着自己回家。而且，案发以后，你太太只给艾大伟打过电话，也就是说你是不是回家了，除了艾大伟谁也不知。当然，你也可以说是再次回到案发现场的是艾大伟，是他杀了费又回家的，毕竟你们那天到底是几离开酒吧的，只有你们三个人知…”

宋凡磊站起“有句话很傻，不过我还是想对你说，有证据你就报警抓我吧。”说完就拿起外准备离开。

“没有。”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大面积撒网，小范围培养…假设说凶手在这三个人当中，听到我说的话肯定会有所行动，不是行为异常就是情绪波动；如果这三个人都不是凶手…呃，我又不是警察，说错了就说错了，不用负什么责任吧？大不了就是得罪这三个人嘛，对我没什么损失…笨人用笨办法，我找不到凶手的手法和破绽，只好等他自己送上门了…

鉴于我此次行为的盲目和投机…我和宋凡磊的谈话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相信他也不会告诉别人，毕竟被人怀疑成凶手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最重要的是，他很明白我怀疑的，不仅仅是艾大伟的死，还有费的死因。如果让戚红叶知自己的丈夫涉嫌杀害前夫，后果怎样宋凡磊应该很清楚。

“我在公司加班。没有人可以证明。”他不耐烦的说。